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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管

人生與企業的加減乘除

人與企業都是一種有機體,相較於人生的生老病死,企業也有興衰起落;人生的
領悟與省思,對企業而言,何嘗不也是一種經營智慧的來源! 戴久永*

  跟據管理學家的說法,對於任何事情如果能採用系統觀點,將會有一個較全
面的思考。其中所謂的「系統觀」,是指「涉及投入、產出、過程以及環境等要
項的全盤性思考」。

由追求物欲轉為體驗心靈

  在人生的旅途中,各人的際遇或許各有不同,但是大致而言,絕大多數的人
在年輕時,一旦當學業告一段落,踏入社會,總是滿懷雄心壯志,想要一展抱負
,開始全心追求名與利,即使結婚、生子,往往仍然不知珍惜親子和夫妻之間的
寶貴親情。這個時期或許可以稱之為人生的「加法」(或「乘法」)時代。

  一般人直到中年,事業已經發展到一個不易再進步的時候,這時身體機能開
始退化,才驀然領悟「人生無常,名與利實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虛幻」,過
度的物質追求,對於心靈的平靜會有重大的負面影響。這時終於發現到,年輕的
時候為了追求名利,所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親情、身體健康與內心的平安才
是最可貴的,方才真心產生「腦內革命」,由「加法」(「乘法」)思考轉為「
減法」(「除法」)思考,也就是由物欲追求的金錢遊戲,轉為體驗心靈的淨化


企業發展與人生之旅十分相像

  其實,無論人或企業都是一種有機體,因此必然有其不同的投入與產出,同
時也都會受到外界壓力,並經歷生、老、病、死的自然過程(對企業來說,是經
歷「創立、成長、茁壯、衰退、倒閉」的過程)。日本著名評論家 界屋太一將
組織分為出於自然因素結合而成的「共同體」,與為達成外在目的才產生的「功
能體」,他指出,歷史上有太多的實例顯示,功能體的成員往往為維護自己的利
益,而將求新求變的功能體組織導向僵化封閉的共同體,顯現氣數以盡的衰敗景
象,邁向滅亡。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個人或企業在生存環境中的際遇,確實
時時都會面對不可預知的風險,其結果除了受到個人(或者經營者)當時的決策
影響之外,其中仍有一些運氣的成分。俗話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就是
最好的寫照。回顧由二次大戰到即將邁入二十一世紀的現在,從許多企業經營者
的心路歷程中可以發現,企業的發展軌跡竟然與人生之旅十分相像(附表所示)


  「加、減、乘、除」思考邏輯關係個人與企業的成敗消長,運用之妙存乎一
心,在在考驗著當事者的智慧。其實基本思考邏輯是加減,另外的乘除只是快速
的加減而已。

時代的演進讓企業開始警覺

  國內著名的歷史小說作家陳文德先生曾經指出,十八世紀的工業革命,展開
了「加法」(「乘法」)的世紀,就像是人生的「加法」(「乘法」)時代,加
法心態的企業經營者們無不挖空心思追求「愈大愈好、愈多愈好、愈快愈好」,
錢賺得愈多愈好,效率主義成了這個世界的唯一指導。

  然而,到了二十世紀的晚期,這些永不停止的效率,竟然出乎意外的開始成
為人類最大的禍害。換句話說,效率主義固然有效率地創造了財富,同時也有效
率的製造了垃圾──生態破壞、環境污染、武器競爭,更把地球帶到了集體毀滅
的邊緣。企業經營者開始警覺到「我們只有一個地球」,如果現在不加以節制,
後代子孫怎麼辦?

  這項事實讓人類體驗到「加法」(「乘法」)的不合時宜,也因而隨之產生
「減法」的思考:單純的生活、素食主義、保護生態、接近大自然、減少自我的
障礙。證諸現實,近年來盛行的綠色製造、綠色行銷、綠色消費等,都是在這種
認知之下的具體作為。另一方面,「除法」思考則是由與他人爭功奪利的漩渦中
急流勇退,明哲保身;企業經營則是見好就收,全身而退。

  在過去物質缺乏的年代,能否吃飽是一件重要的事,肥胖更是「福相」,企
業也以規模宏大、員工眾多為傲。俗話說:「風水輪流轉」,現今的觀念則是重
視身體健康,認為肥胖比較容易會引發許多疾病,因此講求減肥瘦身。同樣的,
在企業方面,也開始強調組織扁平化,讓資訊的流通不必經過太多層級,以免影
響決策速度,導致顧客不滿與出走。

勇於變革才能永續經營

  生存在人際關係複雜社會的現代人,「關係」是個人成長成就、企業成事不
可或缺的重要條件與資源,無論是講求社會脈絡的東方文化,或是強調法理的西
方社會,關係都是永不嫌少。它如同網路架起人與人之間以及群體與群體之間的
互動。在企業方面也是如此,公司與員工之間、與顧客之間、與社會之間的彼此
關係是否和諧,深深地影響該企業的盛衰。「加法」(「乘法」)思考的企業只
顧著自己賺錢,無視於所在地的環保問題與民眾福祉,必將不再能夠見容於當地
,同時引發許多不必要的抗爭。因此,企業必須講求社區關係,轉為以回饋所在
地的心態,努力作好當地的「企業公民」,才能與所在地共存共榮。

  面對即將到來的二十一世紀,由於科技日新月異,世界變化太過快速、劇烈
,使得未來將會何去何從緲不可知,新知識不斷的產生,舊知識則快速的過時,
無形中迫使人們養成終身學習的習慣,作為求生以及貢獻社群的手段。

  另一方面,所有企業也都在跌跌撞撞中摸索,學習如何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
應變、存活。因此,企業必須形成一種學習共同體,學習應變的單位是團隊而非
個人。換句話說,企業致勝的關鍵已經與過去大不相同,不再只是資源、資金或
技術,而是能快速學習的團隊和組織。然而未來的不可知固然是造成學習最大的
動力,「且戰且走,隨機應變」也就成為企業因應未來的策略,因此,勇於變革
,永遠不留戀成功的現在,將是企業永續經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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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