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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季人

三季人

某日,有個人到來到孔子教學的地方。只見一個年輕人在大院門口打掃院子。他便上前問道:“你是孔子的學生嗎?”
  年輕人驕傲地答道:“是的。有何見教?”
  “聽說孔子是名師,那麼你一定也是高徒吧?”
  “慚愧。”
  “那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不知可否?”
  “然。”
  “不過,我有個條件。如果你說得對,我向你磕三個響頭;如果你說得不對,你應向我磕三個響頭。”
  年輕人暗想,踢館的來了。為了老師的名譽,他很爽快地答道:“好。”
  “其實,我的問題很簡單。就是你說說一年有幾季?”
  “四季!”年輕人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不對,一年只有三季!”
  “四季!!”
  “三季!!”
  “四季!!!”年輕人理直氣壯。
  “三季!!!”來人毫不示弱。
  正在爭論間,孔子從院內出來,年輕人好像遇到救星一般,上前講明原委,讓孔子評評。心想,看你這人怎麼下臺?
  不料,孔子對他的學生說道:“一年的確只有三季,你輸了。給人家磕響頭去吧。”
  來人拍掌大笑道:“快磕三個響頭來!”
  年輕人蒙了。但老師都這麼說了,就是輸了。不得已,只好上前向來人磕了三個響頭。來人見此,大笑而去。
  待來人走後,年輕人忙問老師:“這與您所教有別啊,且一年的確有四季啊,老師!”
  “平時說你愚鈍你不服氣。我現在教導你:這個人一身綠衣。和你爭論時又一口咬定一年只有三季。他分明是個蚱蜢。蚱蜢者,春天生,秋天亡,一生只經歷過春、夏、秋三季,從來沒見過冬天,所以在他的思維裡,根本就沒有‘冬季’這個概念。你跟這樣的人那就是爭上三天三夜也不會有結果。你若不順著他說,他能這麼爽快就走嗎?你雖然上了個小當,但卻學到了莫大一個乖。”
  說完,留下一臉茫然的小弟子揮袖而去。

子貢問時
  朝,子貢事灑掃,客至,問曰:“夫子乎?”曰:“何勞先生?”曰:“問時也。”子貢見之曰:“知也。”客曰:“年之季其幾也?”笑答:“四季也。”客曰:“三季。”遂討論不止,過午未休。子聞聲而出,子貢問之,夫子初不答,察然後言:“三季也。”客樂而樂也,笑辭夫子。子貢問時,子曰:“四季也。”子貢異色。子曰:“此時非彼時,客碧服蒼顏,田間蚱爾,生於春而亡于秋,何見冬也?子與之論時,三日不絕也。”子貢以為然。

現實意義
  臺灣師範大學曾仕強教授說“以前我看到那些不講理的人我會生氣,現在我不會了,我心裡這樣想,三季人,我就沒事了。任何事情當你要發脾氣,當你情緒很不穩定的時候,三季人,你就心平氣和了。這個世界上三季人太多,越是不懂的人,講話聲音越大,以後你在哪裡都可以看到,凡是那個聲音最大的人就是最不懂的人。你懂,你講話聲音那麼大幹什麼,所以後來我們讀莊子的話才讀的懂“夏蟲不可以語冰”,你跟夏天的蟲你講什麼冰,那是你糊塗,你跟他講什麼冰,那這不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嗎?你如果去問孔子,孔子說本來就這樣,你見人不說人話,那不是鬼話連篇嗎?萬一有一天你真的碰到鬼,你不講鬼話,你怎麼溝通呢?我們都搞錯了,這個絕對不是投機取巧,這個是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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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