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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月 26, 2014的文章

轉載 淺析杜牧、王安石與李清照對項羽烏江自刎的評價

摘要:項羽是中國歷史上一位著名的悲情英雄,關於他的傳說一直在民間流傳,這其中又以他烏江自刎最為慷慨悲壯,成為歷代文人墨客反復詠歎的歷史題材。然而不同人對他的烏江自刎一事表現出明顯的不同,本文主要從詠史詩的特點、作者本人的人生經歷、人物性格、身份等角度來分析比較李清照、杜牧、王安石對烏江自刎之評價。

關鍵字
:烏江自刎、杜牧、王安石、李清照、評價

項羽是我國歷史上一位悲劇色彩的英雄人物,他的一生悲劇集中表現在烏江自刎這一歷史事件上。人們對項羽烏江自刎一事的看法各有千秋,杜牧的《題烏江亭》和李清照的《夏日絕句》、王安石的《烏江亭》,這三首詩可以說基本上代表了三種不同的觀點,他們對烏江自刎一事的評價,褒貶不一。

悠悠五千年的中國歷史遺跡,人物風流,一直為文學藝術的創作提供豐富的素材。而不同身份的人他們對歷史材料的分析處理卻是各說紛紜。
藝術家直面現實人生,從對歷史事實的思考中生或發出許多感喟許多諷慨,或發出許多聯想許多假設。政治家表現出客觀冷峻、詩人則多以其豐富的感情,對歷史的研究思考帶有更多的情感,即使是同為詩人身份,但受個人性格等的影響,所以在對史實的處理上混入了鮮明的個人色彩,同一史實卻受到褒貶不同的評價。

正所謂詩中的“歷史‘不必如史書中的’歷史”那麼確切”、“詠史詩不必鑿鑿指事實”的原因。一代英雄的末路,引起了許多詩人的論爭。項羽應不應該過江東?他對項羽烏江自刎一事的看法各有千秋,到底能不能捲土重來?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在後世詩人的心頭。杜牧在《題烏江亭》中認為“勝敗兵家事不期,
包羞忍辱是男兒。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他從兵家的角度,
議論戰爭成敗之理,
提出自己對歷史上已有結局的戰爭的假設性推想。
假想未然
之機會,強調兵家須有遠見卓識和不屈不撓的意志。要注重人事。此詩的首句言勝敗乃兵家常事。次句批評項羽胸襟不夠寬廣,缺乏大將氣度。三四句設想項羽假如回江東重整旗鼓,說不定就可以捲土重來。這句有對項羽負氣自刎的惋惜,但主要的意思卻是批評他不善於把握機遇,不善於聽取別人的建議,不善於得人、用人。總之杜牧的《題烏江亭》中,對項羽自刎是持否定態度的。在他看來,勝敗是兵家常事,大丈夫“包羞忍恥”

淺談王安石

王安石是一個作風強勢的人,這可由他作文與作詩常發表與人意見不同的獨特見解,麗如一般人都同意孟嘗君得士的見解,而他偏偏作翻案文章認為孟嘗君得雞鳴狗盜之士,所以真正的士因而不願歸附他。又如杜牧(晚唐)《題烏江亭》對項羽持懷疑態度,認為其人不善忍耐,缺乏能屈能伸的精神,如果渡江苟且保命,還能全捲土重來。王安石(北宋)《吳江亭》卻反駁杜牧詩。百戰疲勞壯士哀,中原一敗勢難回。江東子弟今雖在,肯為君王卷土來?王安石認為,大勢所趨之下,項羽已經無力回天。

王安石的作詩方法也與一般人不同,被稱為集句。什麼是集句呢?就是從已有的不同詩文中選出句子重新組合一首新詩或對聯。例如《牡丹亭》的結尾全用唐詩集句法,請看“驚夢”的尾聲的集句詩:
春望逍遙出畫堂(張說)
間梅遮柳不勝芳(羅隱)
可知劉阮逢人處(許渾)
回首東風一斷腸(韋莊)
這四句詩分別出自四人之作,現在作者把它們重新組合為一首詩,自有一番新的意境。
(《隨園詩話》)卷六:「王荊公矯揉造作,不止施之政事。(1)王仲至:『日斜奏罷長楊賦,閒拂塵埃看畫牆』;最渾成。荊公改為奏賦長楊罷,以為如是乃健。(2)劉貢父:『明日扁舟滄海去,卻從雲裡望蓬萊』;荊公改雲裡為雲氣,幾乎文理不通。(3)唐劉威詩云:『遙知楊柳是門處,似隔芙蓉無路通』,荊公改為:『漫漫芙蓉難覓路,蕭蕭楊柳獨知門』;(4)蘇子卿詠梅云:『只應花是雪,不悟有香來』,荊公改為『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活者死矣,靈者笨矣。」按此四事須分別言之。前二事是為他人改詩。後二事所改句,皆即見荊公本集中。改劉威《游東湖處士園林》一聯,見《段氏園亭》七律;改蘇子卿「梅花落」二句,見《梅花》五絕。此則非改他人句,而是襲人以為己作,與王劉兩事,迥乎不同。以為原句不佳,故改;以為原句甚佳,故襲。改則非勝原作不可,襲則常視原作不如,此須嚴別者也。」

待詔金馬門的心情

根據史書記載,漢代以才技徵召士人,使隨時聽候皇帝的詔令,謂之「待詔」,其特別優異者待詔金馬門,以備顧問。唐初,置翰林院,凡文辭經學之士及醫卜等有專長者,均待詔值日于翰林院,給以糧米,使待詔命,有畫待詔、醫待詔等。唐玄宗時遂以名官,稱翰林待詔,掌批答四方表疏,文章應制等事。歷代有許多官員都曾經有過待詔金馬門的經歷,並且以詩表達出自己當時感受。總體而言,待詔者的心情不外如下三種:無奈如李白,興奮期待如王安石,以及戰戰兢兢如杜甫。
(一) 無奈如李白
唐玄宗天寶元年至三年(742—744),李白在長安為翰林學士。當時在皇城裡設有兩個學士院。一是集賢殿書院,主要職務是侍讀,也承擔一點起草內閣文書的任務;另一是翰林學士院,專職為皇帝撰寫重要文件。兩院成員都稱學士,而翰林學士接近皇帝,人數很少,所以地位高於集賢學士。李白是唐玄宗詔命徵召進宮專任翰林學士的,越發光寵,有過不少關於他深受玄宗器重的傳聞。其實皇帝只把他看做文才特出的文人,常叫他進宮寫詩以供歌唱娛樂。他因理想落空,頭腦逐漸清醒起來。同時,幸遇的榮寵,給他招來了非議,甚至誹謗,更使他的心情很不舒暢。這首詩便是他在翰林院讀書遣悶,有感而作,寫給集賢院學士們的。詩中說明處境,回答非議,表白心跡,陳述志趣,以一種瀟灑倜儻的名士風度,抒發所志未申的情懷。
翰林讀書言懷呈集賢諸學士
李白
  晨趨紫禁中,夕待金門詔。
  觀書散遺帙,探古窮至妙。
  片言苟會心,掩卷忽而笑。
  青蠅易相點,《白雪》難同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