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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古人軼事的真實性


筆者喜歡閱讀有關古人的小故事然而卻發現有時候那些故事似乎只是出於文人的編撰而不是真有其事隨手一提就有一例如下

宋仁宗是一個開明的皇帝,他勵精圖治勤政愛民,希望能開創北宋的盛世局面,因此在選拔人才方面特別細心。當時,國家選拔人才主要是通過科舉考試,宋仁宗對於科舉考試的要求非常嚴格,要求考生不僅要保持卷面整潔,答題時若出現錯別字、塗改等,除了扣分之外,嚴重者要考卷作廢,取消錄取資格。

有一年,北宋王朝舉行全國大考,當時,有一個來自四川成都的考生叫趙旭。考試完畢,趙旭自我感覺考得很滿意,於是他得意地和幾個同窗在一家茶樓喝茶談心,並說自己有把握金榜題名。果然,閱卷老師一致向宋仁宗推舉趙旭為這次考試的狀元。誰知趙旭雖然文采出眾,卻在考卷上把“唯”字的“口”字旁錯寫成了“厶”。宋仁宗在殿試時當面向趙旭指出了這個錯字。趙旭辯解道:“這兩個字的字形相似,可以通用。”宋仁宗不悅,親筆寫了“去吉”、“呂臺”、“私和”、“句勾”幾個字形相似的字給趙旭看,然後問:“這幾個字的字形也相似,難道都可以通用嗎?你總不能把‘去吃飯’說成‘吉吃飯’吧?總不能把‘呂洞賓’說成‘臺洞賓’吧?總不能把‘私自’說成‘和自’吧?總不能把‘句子’說成‘勾子’吧?”趙旭張口結舌,無言以對。於是宋仁宗當即宣布趙旭不予錄取,讓他回家重新讀書,等不寫錯別字的時候再來參加考試。趙旭悶悶不樂地回到客店題詞一首,其中有這樣的句子:“‘唯’字曾差,功名落地,天公誤我平生誌。”一年後,宋仁宗想起趙旭因一字差誤未被錄取,叫人將趙旭找來。對談中,宋仁宗見趙旭志向高遠,十分賞識。不久,趙旭在家鄉四川做了一名幹部。

另一個類似的軼事事關於清朝的紀曉嵐事情經過是這樣的:有一次,侍郎陶序東與紀曉嵐共同主持一場考試,陶序東在判卷時,發現有一試卷,文意頗佳,立論也別出心裁,理應中試才對。但卷中有個毛病,就是這個考生寫字,每每將字中的""寫成"",例如將""字寫成""""寫成"",正在猶豫此卷是否薦榜,紀曉嵐走進屋來,便將此卷交給他審閱。紀曉嵐由於早年曾經遭遇過一次落第的打擊,所以在取捨上特別慎重,思忖良久,說道:"此生落第,自不冤枉。依我看,陶大人召見一下,讓他知道錯誤何在,免得下一科再度名落孫山。"紀曉嵐的做法可以說是用心良苦。誰知道,那位生員聽了,不但不領情,反而辯解道:"''''本來一樣,何必吹毛求疵?"堅持不肯認錯。陶大人聽了,氣憤已極,正要上前喝斥,紀曉嵐說道:"且慢且慢。"說完提起筆來,在試卷上寫下幾句話:"允兄吉去,私和呂台,汝若再辯,革去秀才!"隨手擲給生員,說聲"退下!"生員看著試卷,無話可說,向兩位大人叩謝之後,悻悻而去。後來生員改掉了這個毛病,果然在下科考試時,中了舉人,進京會試時,感恩不盡,曾專門到紀、陶兩位大人府上拜謝。

所以閱讀古人的軼事,不必太認真,隨便看看就好,只要付之一笑也就罷了如果真要追根究柢,或許只是自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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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