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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與執 乞漿於田舍

艾子遊於郊外,弟子通、執二子從焉。使執子乞漿於田舍。有老人映門觀書,執子揖而請。老父指卷中「真」字問曰:「識此字,餽汝漿。」執子曰:「真字也。」父怒不與,執子返以告。艾子曰:「執也,未達,通也,當往。」通子見父,父如前示之。通子曰:「此『直八』兩字也。」父喜,出家釀之美者與之。艾子飲而甘之曰:「通也,智哉,使復如執之認真,一勺水吾將不得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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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子到郊外遊玩,名為通(通達)和執(固執)的兩位弟子隨侍在側。他命名為執的弟子到田舍討一杯水。有一位老者在門邊看書,名為執的弟子向老者問候並說明來意。老者指卷中「真」字問曰:「認識這個字,就給你水。」執說:「是一個真字。」老者很生氣的說他答錯了,不肯給水。執要不到水 只好回來向老師說明經過情形。艾子說:「執沒達成任務,通,你去試試看。」通去見老者,老者提出同樣的問題。通說:「這是『直八』兩字啊。」老者很高興,拿出家釀的美酒給他。艾子飲了美酒說:「通,真聰明啊,假如也像執那麼不懂變通,我連一杯水都喝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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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的要件是要臨機應變,而非固執不懂變通。鄉下田舍翁識字不多,誤以為「真」字是「直八」二字,執說:「是一個真字。」老者自然很生氣,以為執是騙他。艾子舉這個例子說明變通的重要。
有個故事說「兩個人為了一群羊的數量吵起來了,一個說是23隻 ,另一個說是24隻 。後者把羊排成4隊6行,說是24隻 。前者不會計算,還一個一個的數,結果還是23隻。兩個人繼續吵架,後來都同意找縣老爺去評理。老爺聽後,判定說23隻的人有理,把說24隻 的人打了一頓板子。前者很高興的走了,後者在心裡狠狠的罵老爺是貪官、昏官。老爺當然知道他不服氣,就問他: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被打的人回答說:不知道。老爺說:他連四六都不懂,你還跟他較什麼勁?這樣活一輩子,還不把你累死呀?說24隻羊的人恍然大悟,他明白了一個更重要的道理,做人的道理,他真心的『謝謝老爺』。」
做人固然要有原則,但是有些時候,面對不可理喻的人,在利他而不害己的原則下,不妨變通的退一步路。有人認為這是鄉愿的做法,其實,當你面對一個死要面子(或水準很低)的人,有理講不通,如果堅持「真理」,可能最後只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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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