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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老人與海》


很多人都曾經閱讀過《老人與海》這本美國文學家諾貝爾獎得主海明威的小說小說大意是說老漁夫聖地牙哥在海上漂流了八十五天之後捕獲了一條比船還大的馬林魚。但是在老人把大魚運回的過程中一批批鯊魚趕來將魚肉洗劫一空。最終被帶上岸的只是一副碩大的骨架。

看完故事之後對於這位漁夫到底得到甚麼他是個成功者或失敗者人人會有不同的結論,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作者到底藉由這個故事想要表達甚麼?其實一本成功的小說是能夠藉由書本的內容引發讀者自己思考的慾望,而不是給出一個所謂「正確」的答案。

曾經有一本古書說得好:「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我曾經看過一個故事:門外有甲乙兩個和尚正在爭論一個問題,雙方堅持不下。甲和尚氣沖沖跑進房來,對老和尚說:「師父!我認為這個道理應該如此,可是乙卻說我不對,您認為是我說得對,還是他說得對?」「你說得對!」老和尚說。甲和尚很高興地出去了。過了幾分鐘,乙和尚也跑進來問老和尚:「師父!剛才甲和我辯論,他的見解根本是錯誤的,而我說的都是有根據的。您說是我對呢?還是他對?」「你說得對!」乙和尚聽完也歡天喜地跑了出去。站在一旁的小沙彌大惑不解地問:「師父!不是甲對,就是乙對,您怎麼向他們兩個人都說:『你說得對』呢?」「你也對!」老和尚看了小沙彌一眼說。故事中的老和尚相當於作者,而甲乙兩個和尚和小沙彌都是相當於讀者有人會覺得這個老和尚實在太世故狡猾,「真理只有一個,不是嗎?」其實所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是沒有站在對方的角度去全面思考的緣故

說到這裡,卻讓我我突然想起中學上數學課的時候,老師曾經講過一個故事:某地廣場中央高高在上有一尊國王騎馬的金屬雕像有一天,甲、乙兩個武士分別由相對的方向騎馬走過來,甲武士說雕像是金色的,乙武士卻說雕像是銀色的,兩人各堅持說自己是對的,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由於兩人武藝相當,不分勝負,結果不知不覺中,就對調了方向,在抬頭一看,發現對方是正確的原來這尊雕像的製作者很有創意,金屬雕像一邊是金色,另一邊是銀色,兩人立刻不再戰鬥,握手和解我早就忘了他當時為什麼會講這個故事,但是故事內容卻深印在我的腦海中

言歸正傳,或許佛教徒會說,《老人與海》述說的是「人生是一場空」的道理,我尊重這種看法,但是卻不完全同意因為我們不能因為遲早會死就放棄奮鬥。人有生必有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到世上走一回的意義卻是值得深思的例如,愛迪生或賈伯斯等人對於人類的貢獻就讓他們的人生沒有白來所以看問題不能只看小我的得失而是大我的得失

小時候曾經背過「生活的目的在於增進人類的生活,生命的意義在於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這句話,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愛迪生或賈伯斯,戲台上固然需要他們那樣的演員「增進人類的生活」,但是卻也不能沒有芸芸眾生的觀眾「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或許某個世代的子孫會出現如同愛迪生或賈伯斯的成就,造福世人,增進人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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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