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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劉禹錫的西塞山懷古有感


劉禹錫文章寫得很好,尤其擅長作詩。據說唐穆宗長慶四年有一天,他和元稹、韋楚客在白居易家餐敘,席間談到南朝的興廢,大家都有感慨,白居易說:”古者言之不足,故嗟歎之;磋歎之不足,則詠歌之。今群公畢集,不可徒然,請各賦《金陵懷古》一篇,韻則任意擇用。”時夢得方在郎署,元公已在翰林。劉騁其俊才,略無遜讓,滿斟一臣杯,請為首唱。飲訖,不勞思忖(ㄘㄨㄣˇ),一筆而成。
劉禹錫的那一首詩,名叫(西塞山懷古),詩是這樣寫的:

  王濬樓船下益州,金陵王氣黯然收﹔
  千尋鐵索沉江底,一片降旛出石頭。
  人世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
  從今四海為家日,故壘蕭蕭蘆荻秋。

白居易看了,讚嘆說:「我們四個人去探訪驪龍,你先得到珠子,所剩下的鱗爪,沒有什麼用了!」於是他們三人便不再作了。
………………………………
詩的意思是說:王濬的戰艦從四川的成都出發東下,金陵城(今南京,東吳京城)中的帝王氣象便頓時黯淡無光的消失了。
東吳用來防禦晉艦的八千尺長的鎖鍊,也被燒毀沉在江底,吳主孫皓臣服,石頭城(今南京市)上豎起了一片降旗。
人世間不斷地在變化。往事回憶起來,徒然使人感傷。現在這座西塞山的形勢依然和從前一樣,枕靠著寒冷的江流。從今以後,天下統一,四海已為一家,
只有當年戰爭的營壘,在秋天的蘆葦堆中冷落地留存著,供人憑弔。
這首詩最為讓我感興趣的是詩中所提到的「樓船」,據說可以載二千人。我很懷疑到底是如何讓船行動的,如果是人力,可能要養很多專門划船的奴隸吧。
另外有人說這首詩是劉禹錫於唐穆宗長慶四年(824年)所作。是年,劉禹錫由夔州(治今重慶奉節)刺史調任和州(治今安徽和縣)刺史,在沿江東下赴任的途中,經西塞山時,觸景生情,撫今追昔,寫下了這首感嘆歷史興亡的詩。這樣的場景遠不如在白居易家閒聊賽詩生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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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