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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唐朝詩人王維有兩句詩「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千古傳誦。人們常用來自勉或勉勵他人,遇到逆境絕境時,把得失放下,也許會有新的局面產生。王維的詩與畫極富禪機禪意,文學史上尊他為「詩佛」。他的兩句詩「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水窮處」指的是登山時溯流而上,走到最後溪流不見了。

 

有一個可能是該處為山泉的發源地,掩於地表之下。另一個可能是下雨之後彙集而成的澗水在此地乾涸了。這個登山者走著走著,走到水不見了,索性坐下來,看見山巔上雲朵湧起。原來水上了天了,變成了雲,雲又可以變成雨,到時山澗又會有水了,何必絕望?

 

人生境界也是如此。在生命的過程中,不論是經營愛情、事業、學問等等,你勇往直前,到後來竟然發現那是一條絕路,沒法走下去了,山窮水盡悲哀失落的心境難免出現。這時不妨往旁邊或回頭看看,也許有別的路通往別處;即使根本沒有路可走了,往天空看吧!雖然身體在絕境中,但是心靈還可以暢遊太空,還可以很自在、很愉快地欣賞大自然,體會寬廣深遠的人生境界,再也不會覺得自己窮途末路。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有兩種境界在其中。第一種,處絕境時不要失望,因為那正是希望的開始;山裡的水是因雨而有的,有雲起來就表示水快來了。另一種境界是,即使現在不下雨也沒關係,總有一天會下雨。

 

從水窮到雲起到下雨的過程,正如一個人在修行過程中遇到很大的困難,有的是身體的障礙,有的是心理的障礙,有的是環境的障礙。如果因此而退心,要把念頭回到初發心的觀點上,初發心就是初發菩提心的時候。初發心時什麼也沒有,對修行的方法、修行的觀念都不瞭解。你先回溯當時的情形再看看目前,不是已經走了相當長的路了嗎?所以不要失望,不要放棄。人生的每個階段也都可能發生這種狀況,如果用這種詩境來看待,處處會有活路的。

 

就修道層面來說,「坐看雲起時」,也意味著對於我們煩惱的觀照。煩惱之來,有如雲起,不必掛礙,就坐看它起,而雲自來自去。所謂「青山原不動,白雲自去來」,就是以如如不動之心,觀照煩惱妄念的自來自去,不受影響而安然自在呀。

   

        現代人,忙碌的生活中,牽掛煩惱不完的事情,「行到水窮處」時,何妨歇歇腳、歇歇心,喝杯茶,來「坐看雲起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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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