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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論《悲慘世界》與《白蛇傳》的追捕行為

小時候看法國小說家雨果所著《悲慘世界》,總覺得賈維十幾年如一日和尚萬強過不去,是不是有點心理變態?後來年齒漸長,才明白過來賈維是敬業!其實,在賈維的認知中,認為一個人要是犯了罪,一輩子都是罪犯,不可能會改變。他的追捕就是把他眼中的那些罪犯——遊民無賴,小偷,殺人犯,妓女之流全都送進監獄,送上斷頭臺,永世不得翻身。如此一來社會就安定和諧了。他記得每一個罪犯的臉,並且有耐心地持久追蹤罪犯,他從不動用私人感情,他雷厲風行,追捕罪犯時計謀百出,他牢牢地遵守著員警的天職。賈維對尚萬強長達十年不依不饒的追捕,說穿了也是忠於職守而非私人恩怨。這種信念十分狹隘,也許和他自己的遭遇有關,小說裡交代賈維是苦役犯的兒子,出於對自己家世的憎惡而當了員警。這種說法,在現實中也是歷歷可尋。至於說賈維不會辨別是非,更是站不住腳的。賈維有自己的是非觀,只不過他的是非觀與法律條文和現行制度高度一致,層次提不高罷了。賈維的冷酷,很大程度上由於是現行制度的冷酷和法律的嚴峻,而不是他自己本性兇殘。 賈維是一個被貼上了“員警”,“法律維護者”標籤的工具。工具理性完全主宰了他的頭腦。他很少懷疑自己的判斷,從不反思自己的原則。賈維只懂一切依法行政而毫無人情可言。在後來賈維被捕的事件上,尚萬強放了賈維,促使賈維的工具理性受到了巨大挑戰,更高層次的良知被喚醒,“正義”與“法律”,現在再也不是一體了。他開始反思自己的原則,從而陷入了永遠無法調和矛盾之中——如果逮捕尚萬強,這是符合法律的,但是這是不正義的;放走他,自己又犯了法。按照這種邏輯,怎麼做都是錯,都不完美。所以,他理所當然地發展到自我否定這一步,以死亡終結自己的錯誤,死的卻是無比絕望。 ,,,,,,,,,,,,,,,,,,,,,,,,,,,,,,,,,,,,,,,, 法國小說家雨果所著《悲慘世界》中的賈維總是不斷地尾隨著尚萬強,他認為一個人要是犯了罪,一輩子都是罪犯,不會改變。他的追求就是把他眼中的那些罪犯——遊民無賴,小偷,殺人犯,妓女之流全都送進監獄,送上斷頭臺,永世不得翻身。這樣社會就安定和諧了。他記得每一個罪犯的臉,他有耐心地持久追蹤罪犯,他從不動用私人感情,他雷厲風行,追捕罪犯時計謀百出,他牢牢地遵守著員警的天職。他對尚萬強長達十年不依不饒的追捕,說穿了也是忠於職守而非私人恩怨。 無獨有偶地在中國的《白蛇傳》中,法海擁有極其強大的法力,本著降妖除魔,拯救蒼生行於世間的信念。法海法號的含義:法力無邊,海裂山崩。法海思想相當保守,以偏概全,錯誤地認為所有的妖精都應該予以收服於佛進行修鍊。 白蛇對許仙用情至深,也沒做出傷天害人之事,卻因為法海突然出現,並且以佛法為名,以降妖伏魔為藉口,把人家的愛情平白無故的拆散,留下一個令人傷心的大悲劇!另外一種說法則是法海與白蛇前世有糾葛,法海懷恨在心,伺機尋仇報復。傳說八仙之一的呂洞賓,在西湖斷橋邊賣湯圓,當時還是幼年的許仙買了一碗實為仙丸的湯圓吃了,結果三天三夜不想吃東西,急忙跑去找呂洞賓。呂洞賓將許仙抱上斷橋,雙腳倒拎,湯圓吐出來掉進西湖,被正在湖中修鍊的白蛇(白娘子)吞下,長了五百年的功力,白蛇就此與許仙結了緣。而同在此地修鍊的烏龜,也就是日後的法海和尚,因沒能吃到湯圓,所以對白蛇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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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