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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的滋味


名散文家陳之藩在所著《在春風裡》的文章「願天早生聖人」有一段文字是這樣的:甚麼是獨立戰爭時代的精神?

在費城郊區,有一個名跡,即是華盛頓在佛治山谷(Valley Forge)冬天受兵困時的各種遺跡。每個大人小孩,不是拿著一杯可口可樂,就是拿著一錐冰淇淋,走來走去,走出走進的參觀華盛頓受困時的總部。大人告訴小孩說,華盛頓在這兒沒有東西吃,沒有衣服穿。最餓的時候把皮鞋煮煮吃了。

小孩仰著頭問:“煮皮鞋好吃嗎?”

大人說:“沒有牛排好吃,也許差不多!”

小孩問:“華盛頓為什麼不吃牛排呢?”

這些荒謬絕倫的對話,讓我聯想到中國的晉惠帝。天下慌亂,聽說有百姓餓死的事情,他天真地問:“何不食肉糜?”這種不知民間疾苦的皇家人,不僅僅在中國有,在國外也有。法國路易十六的王后瑪麗•安托瓦內特就是這樣一個人。當法國局勢動盪不安的時候,有“赤字皇后”之稱的瑪麗•安托瓦內特在凡爾賽宮的公園裡建造田園小屋,饒有興致地過起了擠奶女工的生活。當大臣告訴她,窮人們連麵包都沒得吃時,她這樣問道:“那幹嘛不吃蛋糕呢?”

其實如果靜下心來深入的想一想,提出“何不食肉糜?”之類的問題並不能怪晉惠帝的智商有問題,而是在他的成長於深宮大院中,天天錦衣玉食,從來沒有經歷過窮人們挨餓受凍的經驗,甚至可能不知道人間有挨餓受凍這種事事實上,人被現實環境所逼時,為了生存下去,如果連草根樹皮都無法取得的時候,易子而食的慘劇在中國歷史中不是沒有發生過。絕境求生是人的本能,把皮鞋煮煮吃了是飢餓難耐的環境中萬不得已的舉動,如果在太平盛世,相信絕大多數的人是不會有這種念頭和行為的因此,當有人提出“煮皮鞋好吃嗎?”的問題時,提問者只不過是出於好奇心,因為他沒有挨餓受凍的經驗,因而無法感同身受,應該給予機會教育,向他們解說對於那些挨餓受凍的人要有同情的憐憫之心,同時要要珍惜自己不必挨餓受凍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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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