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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析「月下待杜鵑不來」的嘗試

去年(2010)費玉清發行一張新專輯「天之大」,其中第一首主打歌「月下待杜鵑不來」,竟然是名詩人徐志摩的作品。上網查資料,發現它發表於1923年3月29日《時事新報•學燈》,距今已經有88年之久。這首新詩的浪漫詞句與费玉清清醇嗓音的结合,别有一番濃郁情感,令人回味久久。 坦白說,如果沒有費玉清的專輯將它選為歌詞,我完全不知道徐志摩寫過這麼一首詩。其實徐志摩的新詩如「偶然」和「再見康橋」都是由於被編成歌曲之後,歌曲的優美旋律讓人們反覆的傳唱而成名。相信這首「月下待杜鵑不來」也不會例外。 「月下待杜鵑不來」的原本詞句如下:   看一回凝靜的橋影,數一數螺鈿的波紋,
  我倚暖了石欄的青苔,青苔涼透了我的心坎;

  月兒,你休學新娘羞,把錦被掩蓋你光豔首,
  你昨宵也在此勾留,可聽她允許今夜來否?

  聽遠村寺塔的鐘聲,像夢裡的輕濤吐復收,
  省心海念潮的漲歇,依稀漂泊踉蹌的孤舟!

  水粼粼,夜冥冥,思悠悠,
  何處是我戀的多情友,
  風颼颼,柳飄飄,榆錢斗斗,
  令人長憶傷春的歌喉。

正如莫札特,隨便一揮手,一首動人心弦的美妙旋律就自他的筆下流瀉而出。我覺得徐志摩這個人就是「有些人生下來是注定要寫作的」這句話最大的註解。徐志摩的詩作在感情的宣洩,意境的營造,節奏的追求以及形式的探究等等諸方面,都為後世留下了珍貴的啟迪,體現其特殊的美學價值。在他的腦袋裡,似乎隨時都能知道怎麼去組織中國難以數計的文字,將其組裝為美麗的意境。他把橋影在水中的波紋想像成為螺鈿上的細紋,月光被雲影遮住形容為「害羞的新娘,以錦被掩蓋著美豔的臉龐」,遠處鐘聲的盪漾,像夢裡的輕濤吐復收,心海念潮的漲歇,像是漂泊踉蹌的孤舟!
這首新詩的真正背景我並不了解,但是由其中一句「何處是我戀的多情友」可以推測大概是徐志摩夜半睡不著,覺得孤單,懷念起,或希冀者某一個人在身邊,或者與伊人相約,月下相見,伊人因故未現,心中感到無限遺憾,一時靈感湧現,成就了這首詩。
這首詩歌既然是徐志摩在1923年寫的,當時26歲,他想起的生命中的女人大概是林徽音,看著這首詩彷彿可以看到徐志摩當時陪伴在身邊的每個景色,雖然外在是靜的,畫面裡的主人翁心裡卻是頗有波濤。
詩的開始述說著等待的心情,站在橋邊看著橋影在水中的倒影,細數著波紋,他等待的時間久了,連石欄的青苔都有了溫度,而心坎卻因等待中的伊人未現而冷卻,帶著陣陣失望的寒意。
接著,詩人改為與月亮對話,「月兒啊,不要躲到雲影中,你昨晚也在此逗留,可聽她允許今夜會來?」遠方傳來陣陣鐘聲,詩人的心念也不斷的波動。「何處是我戀的多情友,令人長憶傷春的歌喉。」
全詩中最不了解的是為何用杜鵑代表伊人?有何典故是才疏學淺的我沒聽過的嗎?其次,「省心海念潮的漲歇,依稀漂泊踉蹌的孤舟!」中的「省」是什麼意思?再來則是「榆錢斗斗」、「憶傷春的歌喉」到底是什麼涵義?專家學者如能賜教,自當感謝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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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