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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後你會比現在更幸福嗎?(轉載)

記得小時候,我很憧憬長大。因為我覺得等長大了,父母就再也管不著我了。可以想喝汽水就喝汽水,中午想不睡覺就不睡覺,那一定很幸福。等我真的長大,父母也的確管不著了,可是當初認為的幸福並沒有到來。

因為,雖然沒有人再管我喝汽水,但我發現當初那個理想太微不足道。而且,在得到這個微不足道的自由的同時,又有了新的更大的不自由。比如說:八點上班,哪怕遲到5分鐘,老闆也要給臉色看。而且那個臉色,比小時候父母的難看得多。

於是,我反而開始懷念小時候那無憂無慮的生活,覺得那似乎才是幸福。同時,又開始了新的憧憬:什麼時候才能實行彈性的工時,那一定是很幸福的,可以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再不用被鬧鈴驚醒好夢,再不用連臉都不洗,牙沒刷,就往辦公室狂奔。

若干年後,終於實現了彈性的工時。不僅如此,隨著自己混成資深人員,可以想幾點上班就幾點上班,哪怕在家辦公也沒人說你。可是我發現,當初期望的幸福又跑得無影無蹤。因為,隨著年齡的增長,沒有鬧鈴,早上也沒了睡懶覺的福氣。甚至天不亮就醒來,無所事事的瞪眼到天明。雖然沒人再要求你,可是按時起床,工作卻成了習慣,彈性工時與幸福哪有什麼關係!

回憶幾十年的工作經歷,我還發現,每換到另一個單位時,都會有一個感覺令人討厭的主管,往往都會找我的麻煩。於是,每每總是希望這個主管調走,並固執地認為:只要這個人調走,工作就會很開心。有幾次,他不走我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可是,每一次都會發現,無論到哪,各形各色的和我作對的主管都如影隨形。於是又開始憧憬:哪天媳婦熬成了婆,到我能說了算,不用再受主管的氣,那一定很幸福。

若干年後,終於熬出了頭:自己當上高級主管,可以頤指氣使,讓別人看我的臉色了。可是我發現,當初渴望的幸福還是沒有來。因為,雖然沒有人再對你說三道四,但是,怎麼什麼責任都要我負,大事小情都要我拍板,心怎麼這麼累呢?而且,周邊的人怎麼都變得如此虛偽,自己放個屁,別人都會說香。

於是,天天開會,應酬,聽匯報,佈置工作,忙得像個陀螺一樣的我,又開始新的憧憬:哪天能夠活得悠哉遊哉,不用再管那麼多事,想釣魚就釣魚,想打牌就打牌,不用再看那麼多虛偽的面孔,聽那些肉麻的假話,看那些枯燥的檔案,那才是幸福。

光陰似箭,轉眼退休了,真的再沒有人要我負任何責任,當初煩人的電話也不再打來,門庭也真的冷落到鞍馬稀,所有時間都屬於了自己,我卻發現,當初渴望的幸福哪裡是什麼幸福,簡直就是人走茶涼的冷落和無盡的孤獨。

於是,一個人坐在殘陽下,開始思考人生:我這一生,從小到大,從大到老,都覺得如果怎樣,明天就會得到幸福,可是為何在一個個願望實現後,幸福依舊沒有來?這時候,才算真正明白了一句話:“過去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一切其實盡在當下。

如果你覺得現在不幸福,總覺得改變了才是幸福,或者過去了的才是幸福,那麼恐怕一輩子都難有真正的幸福感!

不是嗎?未來的還沒有來,過去的已經過去。

如果每一個當下我們不抓住,不去認真對待,總想著看不見的明天或已經遠去的昨天,我們就會永遠生活在緊張和失落中。隨著生命一點點溜走,到頭來留下的只能是三個字:“空悲切“。

所以,如果想知道20年後會不會幸福,就個人心態而言,看看現在的狀態就可以知道:如果你當下感到幸福,20年後也應該會幸福,如果你有太多的東西寄於明天,20年後,這些願望無論是否實現,你都可能不會感到真正的幸福。

道理很簡單,慾望從來不是幸福的源,而是一切痛苦的根。一個慾望滿足了,馬上會產生新的,就像我,滿足了可以隨便喝汽水的慾望,又會產生睡懶覺慾望,周而復始,無窮無盡。

所以,牢記上述教訓吧,幸福就在當下,就在你手中的每一天,甚至每一刻,而絕不在過去或者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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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

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在詩、詞、小說、甚至日常生活中,往往不自覺地使用值得追根究柢的典故。前兩天不知在哪裡看到「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這句話,去不知它的出處,就google一下,結果很有趣,答案竟然有多個,莫衷一是,特地與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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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 佛祖在菩提樹下問一人:“在世俗的眼中,你有錢、有勢、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妻子,你為什麼還不快樂呢?”此人答曰:“正因為如此,我才不知道該如何取捨。”佛祖笑笑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某日,一遊客就要因口渴而死,佛祖憐憫,置一湖於此人面前,但此人滴水未進。佛祖好生奇怪,問之原因。答曰:湖水甚多,而我的肚子又這麼小,既然一口氣不能將它喝完,那麼不如一口都不喝。”講到這裡,佛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那個不開心的人說:“你記住,你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弱水有三千,只需取一瓢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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