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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老閣

年輕的時候,曾經聽說有一部日本電影《楢山節考》描述日本古代信州(信州(長野)位於本州中部)寒村的山林內棄老傳說,鄉下人民生活非常窮苦,男人為了生存每天都很辛苦的工作,女嬰一出生就賣給有錢人家,換來的錢來貼補用,男嬰則棄道旁。在鄉下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老人家到了70歲的年紀,就要由家人背到深山野嶺等死,覺得很恐怖。
送老人上楢山,這種遺棄親人的行為,有人說是人類最醜惡的行徑,體現著人性的黑暗。但是如果仔細想想,就這件事本身而言,其實是一種物競天擇的自然現象,在本質上與人性不見得有會太多的關聯。在食不果腹的惡劣生存條件下,各種生物和生命,其物種的延續性永遠是最為重要的,甚至這種延續有時會顯得殘忍。加拿大的紅鮭魚,會逆流上百公里,沿途歷盡艱險,精疲力竭回到出生時的小小直流,只是為了交配、產卵,然後死去;螳螂之間的交配,往往是以公螳螂被母螳螂吃掉成為小螳螂的營養為結局;一種母蜘蛛,在幼蜘蛛即將孵化出世前便死去,將肉體留下幼蜘蛛出世後的解饑「點心」。自然界中,這種親情殘殺的例子數不勝數,但這就是「生存」,無可厚非的「生存」。
然而最近偶然在大陸連續劇節目「皇上二大爺」上看到「養老閣」這名詞,所謂「養老閣」就是,當一個人年紀到了七十歲之後,就要送入養老閣裡,而養老閣,說明白點就是墳墓,一座只留下一個空隙的墳墓,當家裡老人一到七十大壽,就得換上壽衣,吃過壽麵,躺進棺材裡,讓家裡晚輩子孫抬到養老閣,住進裡頭,度過百日餘生,百日餘生,天天大魚大肉,吃好的、喝好的,而家人每每送上一頓飯就會砌上一塊磚頭,百日過後,剛好將縫隙填滿,讓墓裡的老人家躺回事先抬來的棺材裡,在墓裡活活餓死,且絕對不能在百日之內出養老閣,否則抓到之後,就直接將空隙填滿,或是放火活活燒死,藉此象徵消滅爬出墳墓的墓虎,消除災厄。
「養老閣」習俗形成的原因是由於當時食物缺乏,為了年輕人能有多一點食物可吃,不得不讓已經不會對社會有貢獻的老年人來個「人間蒸發」。為了能讓人們徹底執行習俗,所以想出「老人過七十大壽之後,每多活一天,就是多折損子孫們的福氣和生命一天」的流言。儘管家人不在乎折壽,村長和鄰居也會強行將人抬走,沒有反抗的餘地。幸好在明朝期間,養老閣習俗已經遭到廢除,雖然當時某些天高皇帝遠的偏遠村部落由於生活資源短缺還是有在執行。這樣的劇情真讓我嚇一大跳,這種棄老的行為竟然在中國也曾經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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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