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陳之藩散文的魅力


自從念書的年代接觸到陳之藩的散文以來,一直被他的理性與感性兼備的文字所吸引,多年來陸續買過他在遠東圖書公司所出版的多本小冊子。到底是小時候背誦過詩的人,陳之藩在文章寫作的中間,往往順手捻來就列出一些相關的詩句,例如在「哲學家皇帝」一文中,他順手引出朗法羅的詩,「人生是一奮鬥的戰場/到處充滿了血滴和火光/不要做一甘受宰割的牛羊/在戰鬥中/要精神煥發/要步伐昂揚簡單來說:「人生是一奮鬥的戰場──這句看起來很白話,就是表面的意思。
到處充滿了血滴和火光──簡單來說就是隨時都會遇上挫折、考驗、挑戰與難題。
不要做一甘受宰割的牛羊──千萬別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想法,不要願意任人擺佈。
在戰鬥中 要精神煥發 要步伐昂揚──在困境中仍然要充滿自信。」,讓看到他的博學另一方面,他的文字也常見對仗的句子,例如仍是「哲學家皇帝」一文中,有句話說:晚風襲來湖水清澈如鏡青山田到如詩」,多美的文字,;又如「幾度夕陽紅」一文中,有句話說:「人生的寂寞是不分東西的,人士的荒涼是不分古今的」,多麼對稱,又如在「寂寞的畫廊」一文中,有一行文字說:「人類的聲音是死板的鈴聲,而人間的面孔是畫廊的肖像每一個人,無例外的,在鈴聲中飄來,又在畫廊中飄去念起來很順口,同時又飽含哲理的味道,而這類文字在他的書中隨處可見這些都是我所欽羨不已的。
事過多年,不久前在友人處見到他有兩本一模一樣的「陳之藩散文」二手書,就老實不客氣的要了一本回家,翻閱之下竟然再次讓我陷入收集陳之藩的散文的狂熱中。首先是想買他的英詩中譯專書「蔚藍的天」,那是一本多年前由遠景圖書公司出版的書,早已經絕版多時,結果我發現在天下文化為他出版的「陳之藩文集」中的有這本書在內,後來又發現有一本名為「花近高樓」的書,強調是他的「科學家的人文思索」,立即就在博客來下單訂購;取到書後才知道是「花近高樓」是由他的第二任妻子童元方為陳之藩舊文的選集,原本有一點受騙的感覺,因為大多數的文章我已經有了。後來換一個角度思考,童元方將陳之藩早期的舊文依據時間分為花近高樓月色中天情開萬樹以及溫風如酒四大類,有關於文明思考的,有涉及價值取捨的,有關照人士體悟的,以及有偶寄閒情的隨筆,不妨將它視為陳之藩散文精選集,只要帶這本在身邊就注已掌握了陳之藩散文的精華,心中也就釋然了。
張貼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