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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走了味,能怎麼辦?


預期與現實的差距
心理學以ERD(預期與現實的差距)來說明震驚等情緒之所以冒出的理由:當周遭人事物所出現的現實結果,遠低於心中預期時,腦中建立的「理所當然」會乍然崩解,而其引發的身心災情,就像遭逢百年強震,免不了得經歷一階段又一階段的失落心理歷程--震驚麻木、抗拒否認、醒悟痛苦、承認面對、斷尾賴活、回首驚豔。
以下就從災難心理學中,列出對生命創傷的常見誤解:
一,我將永遠無法走出這樣的陰影;
二,只要換個環境保持忙碌,避免觸景傷情,時間將會沖淡一切;
三,痛苦只能自己承擔,沒人可以幫你;
四,我的悲傷不算什麼,別人還有更不幸的;五,既然事情無法改變,難過也沒有用,我必須堅強,難過只會愈陷愈深,更難自拔。
接著,也列出面對創傷後相對健康的態度:
一,想逃避是人之常情,得到支持與接納,終能走出以為永遠擺脫不了的陰影;
二,改變環境或許有益,但仍須容許自己哀悼;
三,找可信賴的對象傾訴,必要時可尋求專業協助;
四,當願意把不幸整合進入你的生活,就是走向療癒之路;
五,可以哭泣(哭不出來也屬正常),感到悲傷痛苦是真實且自然的反應,需要得到接納。
超越痛苦的心法
許多人往往會將人生諸般苦痛一相情願的「錯怪」:孩子變得如此叛逆,一定是交了壞朋友跟太愛上網;曾經海誓山盟的老公竟對我冷淡至此,肯定是被外面那隻狐狸精害的!殊不知,這其實把人際習題看得太過單純。
慢慢從悲痛中走出後,千萬不要因為受過傷就不敢去愛,因為追求幸福是無罪的。無論在一段關係中選擇留下或是離開,甚至徘徊不已,都沒有錯。要切記的是,絕不要以為自己重新做了某個決定,便可以從此幸福……「我委曲求全的留下來,老公定會回心轉意。」「我死也不回頭,我一定要讓他為今日所為感到後悔!」這些都只表示,你仍有很多功課得學。
不妨讓受了傷的心,從「承認自己就是難以承受」以及「原諒自己目前不能原諒」兩個方向練起。比起要自己「理所當然」的堅信「只要努力就可以一直擁有」,或許用心珍惜當下的美好,以及勇敢承受變動的必然,這樣才是粹練出「更好的自己」的心法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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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