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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惠券的優勢



很多消費者心中都有一個疑問:「麥當勞和肯德基成天都在發放各種優惠券,為什麼就不直接降價呢?」答案是發放優惠券可以實現其利潤的最大化而降價不僅是降低品牌調性更是減少直接利潤。
舉例來說假定一個漢堡的成本為40元,現在面臨老陳、阿美、小孫三位顧客都想要吃漢堡。但是,他們所願意付出的「最高價」分別是100元、90元、80元。這時店家會發現,如果漢堡的訂價低於80元,雖然所有客人都買單,但自己的利潤降低了。另一方面如果定價高於80元,漢堡就會少賣。要實現真正的利潤最大化,定價應該是80元,三個人都買了。這時店家利潤為(80X3-40x3120元,達到了最大化。所以,產品利潤最大的核心秘密應該是,產品的定價是否能無限接近能接受店家定價的大多數顧客的心理所預期的最低值。
知道了產品利潤最大化的秘密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店家如何知道消費者渴望購買產品的最低值。就如本案例所言,店家如何知道三個顧客共同的最低期望價格是80?因為沒有哪個顧客會站在店家面前說出他們的想法的
優惠券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發放優惠券可以直接把消費者區分為了兩類:一是有錢人,即不必用優惠券的人;二是一般人,即要用優惠券的人。有錢人與一般人只有一個區分標準,他們的單位時間的價值不同。前者沒有時間去選擇優惠券,甚至被強制選擇某個產品的而後者會因為這個優惠,願意去下載、列印,甚至是接受被剝奪產品的選擇權(因為優惠券往往只適用於指定商品的)。換句話說相同商品而有不同價格的行銷思維邏輯,是店家找到了顧客購買同一個商品的底限價格。例如,同樣的一個漢堡,有錢人的心理預期是100元,他直接就購買了。一般人的心理預期是80元,因為他使用了優惠券,就真的花80元買到了。
消費者都是喜歡佔便宜的,針對這一心理店家的解決方案一是發放優惠券;二是降價。但是降價的威力固然強大,可以快速聚攏顧客然而降價期間一過,消費者立即做鳥獸散。同時降價會讓顧客對這個品牌產生不良的心理影響。因為,哪天你不降價了,消費者就馬上換其他地方消費。更重要的是降價的實質是直接降低利潤。而優惠券的優勢除了可以幫助店家實現利潤最大化外,它不會讓人產生依賴,店家發不發放優惠券是店家的隨機行為,而不是必須和常規動作。更重要的是,它會直接刺激消費者產生購買的動機,因為有好康不佔白不佔。

參考資料來源:《為什麼麥當勞不斷發優惠券而不直接降價?》 201595 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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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