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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文明的開始


    英國哲學家懷海德(Alfred North Whitehead, 15 February 1861 – 30 December 1947)曾形容:「自有人類以來,不知道經歷多少落日時光,忽然有一天,看著西方的落霞,『呀』了一聲,人類的文明自此開始。」話說舊約聖經創世紀中記載耶和華神在創造了萬物之後,最後,但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創造人類。神用地上的泥土,照著自己的形像、按著神的樣子造了人。但是和創造其他的動物不一樣的地方,是神把自己的氣息吹在人的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神給世界上第一位人,取名叫「亞當」─創造世界的男人。神說:「亞當一個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來幫助他。」於是神使亞當沉睡,神取下亞當的一條肋骨,造了一個女人,就是夏娃。《創世紀》記載:「夏娃在上帝耶和華的呼喚下來到伊甸園,用右手命令動作呼喚新生命走向生活。」 

亞當和夏娃,一男一女,在伊甸園過著快樂的日子,無憂無慮。耶和華一再交代,餓了園中的果子可以吃,千萬別碰「智慧樹」的果實,他們也小心不敢亂碰。倆人皆如同其他動物赤身裸體,手拉手漫步在花叢林間,沉醉在花香鳥語中,沐浴在生氣盎然的大地上,他們盡情享受上帝賦予他倆和諧歡樂的世界。

    伊甸園裡的蛇盤纏著「智慧樹」,蛇對亞當說:「 上帝告訴你們,園中的果實可以吃對不對!」「對呀!唯獨智慧樹上的果實不可以吃,吃了會死!」夏娃回答說。「 哪來的話,如果你倆想像上帝般有智慧,吃了就對,上帝就怕你們倆太有智慧才不讓你們吃!」蛇狡猾的說。夏娃的心開始動搖,忽然覺得「智慧樹」上的鮮果是那麼香甜誘人,如果吃下去像上帝那般賢明,該有多好呀!夏娃受不了蛇的誘惑,偷嚐了「智慧樹」上的鮮果,還要亞當嚐一個。當他們吃了智慧果之後竟然為彼此都是赤身裸體而感到羞恥,兩人不約而同的『呀』了一聲,那時正是落霞滿天,人類的文明自此開始。當上帝知道亞當和夏娃,已偷嚐伊甸園裡的智慧樹的禁果,就無法再去摘取生命樹上的長生不老之果,決定將他們倆人趕出伊甸園,去上帝為他們創造的土地,努力耕耘,自謀生路。

或許正是由於亞當和夏娃曾經吃過智慧果,因此頭腦靈活的特質一直流傳下來

    上古無文字,結繩以記事。結繩記事(計數)是被原始先民廣泛使用的記錄方式之一。為了要記住一件事,就在繩子上打一個結。以後看到這個結,他就會想起那件事。如果要記住兩件事,他就打兩個結。記三件事,他就打三個結,如此等等。如果他在繩子上打了很多結,恐怕他想記的事情也就記不住了,所以這個辦法雖簡單但不可靠。後來才有文字的發明,例如有人認為中國文字是神透過有雙瞳四目的倉頡,傳給人類,以此開啟中華神傳文化的新紀元。據說神傳文字給倉頡後:「造化不能藏其祕,故天雨粟;靈怪不能遁其形,故鬼夜哭。」

    文字對人類的影響

•系統的語言使人與禽獸分離,而文字則使人步入文明社會。

•使歷史脫離了口傳身授的階段,得以記錄歷史,進入文明時代;

•文字的保留暗示了永恆不變的真理的存在,揭開了人追求真理的序幕;

•突破時間限制,後人可通過文字瞭解前人已取得之成就,人類的思想、文化不會失傳中斷,而文字使文明得以延續,文化得以累積;

•突破空間限制,不同地區之人可通過文字系統轉譯進行交流;

•在文明社會中,文字作為高效的信息傳播工具,大大提高了文化、思想、藝術、技術等人類文明的傳播速度和效率。

    回顧伊甸園時期蛇引誘亞當和夏娃吃智慧果是居心不良的為了讓它們違反耶和華神的意旨,卻想不到歪打正著的促進了人類的文明和提升了生活水準,否則如今人類仍然與其他動物一樣的赤身裸體漫步在叢林生活,人類是否應該感謝蛇的引誘,還真是令人費思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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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

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在詩、詞、小說、甚至日常生活中,往往不自覺地使用值得追根究柢的典故。前兩天不知在哪裡看到「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這句話,去不知它的出處,就google一下,結果很有趣,答案竟然有多個,莫衷一是,特地與大家分享:

弱水的說法自古便有,古代有些河流因為湍急或者水淺,不能使用舟船,被認為是水過於羸弱,不能載舟。《山海經》說:昆侖之北有水,其力不能勝芥,故名弱水。後來就泛指遙遠險惡,或者汪洋浩蕩的江水河流,蘇軾的《金山妙高臺》有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的句子。在《西遊記》中描述流沙河時,第一次用了三千弱水的說法: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紅樓夢中弱水三千的說法,當是取其浩大之意,即使弱水連天,於我一瓢足矣。以顯示賈寶玉的誠意。這段告白也成了紅樓夢中的名句之一,後來蘇曼殊,古龍,金庸等多有引用。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源起佛經中的一則故事,警醒人們“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

出處 佛祖在菩提樹下問一人:“在世俗的眼中,你有錢、有勢、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妻子,你為什麼還不快樂呢?”此人答曰:“正因為如此,我才不知道該如何取捨。”佛祖笑笑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某日,一遊客就要因口渴而死,佛祖憐憫,置一湖於此人面前,但此人滴水未進。佛祖好生奇怪,問之原因。答曰:湖水甚多,而我的肚子又這麼小,既然一口氣不能將它喝完,那麼不如一口都不喝。”講到這裡,佛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那個不開心的人說:“你記住,你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弱水有三千,只需取一瓢飲。”

《紅樓夢》曾兩次出現弱水,第一次是在第二十五回,形容那跛足道人:“一足高來一足底,渾身帶水又拖泥。相逢若問家何處?卻在蓬萊弱水西。” 如果按蘇軾的詩句“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去分析,這弱水往往是指神仙出沒遙遙而不可及的去處。

第二次出現該詞,便是第九十一回“布疑陣寶玉妄談禪”一節。說此刻賈府的主子們從老太太到賈政、王夫人,再到王熙鳳等對寶玉的婚姻已經統一了看法,即薛寶釵為最佳人選,並正式的說與薛姨媽。寶玉和黛玉似乎感覺出氣氛的異樣,陷入迷茫。為相互測試對方的心境,寶黛二人盤腿打坐,模仿佛家參禪的形式以機鋒語表達自己愛的忠貞不渝。首先由黛玉發問:“寶姐姐和你好你怎麼樣?寶姐姐不和你好你怎麼樣?寶姐姐前兒和你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