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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蜀志》

王安石讀《三國志》,蜀、魏、吳是三國,讀《蜀志》完了的時候,寫一首詩:「天下糾紛等一毛,可憐身世兩徒勞;無人語與劉玄德,問舍求田意最高。」
他說「天下糾紛」,這個世界上自古以來,有本事的英雄、豪傑,彼此間爭天下、爭著要做皇帝。那個糾紛的原因有多大呢?為什麼要去同人家爭天下?原因只有一毛那麼大。王安石信佛,有一點好心腸、慈悲心。他感覺這些人都是為了名利而去爭天下、做皇帝,不是真實地愛老百姓,都是為自己的利益。你這個私心要做皇帝,是不應該的,所以「等一毛」。
「可憐身世兩徒勞」:當然讀《蜀志》就是要批評劉玄德,說是你劉玄德想要做皇帝,也是個私心;觀察你這一生的事情,「身世」:這個「身」就是私人、私家的事情,你家裡的事情沒做好,兒子也沒教導好;「世」,說是同曹操爭天下,沒成功,都是白辛苦了,白辛苦了,「兩徒勞」。
「無人語與劉玄德」:沒有人來開導你一下,你不要同曹操、孫權爭天下,沒有人來告訴你這句話。
「問舍求田意最高」:你或者問問誰,在什麼地方買一棟房子;或者是求幾畝田,耕田、讀書,這還是最高尚的境界。不要同人家爭天下,勞民傷財,結果是一無所得,造了很多的罪。
“求田問舍”一典,本來是劉備批評許汜在天下大亂時,無憂國志家的救世之心,而只求買田置地,經營自己的安樂窩(見《三國志•陳登傳》)。辛棄疾在《水龍吟•登建康賞心亭》中說:“求田間舍,怕應羞見,劉郎才氣。”這是正用。而王安石在《讀蜀志》中卻說:“無人說與劉玄德,問舍求由意最高。”這是反用,充分體現了王安石在變法失敗後的苦悶與憤激。
另一種說法
王安石在去世前一年,與蘇軾在江寧(今南京)見面,惺惺相惜,勸東坡在當地買地建屋定居。
千古糾紛等一毛,可憐身世兩徒勞.
無人語與劉玄德,問舍求田意最高.
蘇軾回詩說
騎驢渺渺入荒陂,想見先生未病時。勸我試求三畝宅,從公已覺十年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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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