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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210》


《卓越210》,湯姆彼得士著,智庫文化出版,363頁,280元,生涯規畫類

■文/戴久永


湯姆彼得士(Tom Peters)是當今世上普遍公認的3大管理大師之一,另外兩位是杜拉克和波特。提起湯姆彼得士的大名,許多人立刻會聯想到他與華特曼(Robert Waterman)合著的《追求卓越》(In Search of Exellence),這本經典之作自從1982年出版以來,已經銷售數百萬冊,雖然書中所敘述的若干公司如今早已不再卓越,並不影響該書的銷路。有人認為彼得士與華特曼幾乎讓「卓越」兩個字成為管理理論的一支。該書不但幾乎成為美國管理者人手一冊必備的案頭書,同時建立了他的管理大師與趨勢預言家的地位。

 

  《卓越210》是湯姆彼得士繼《卓越的熱情》、《亂中求勝》之類名著之後另一本書。由書中前言可知內容摘自過去所寫的專欄、研討會或與企業家談話的記錄。本書總結湯姆彼得士個人25年的經驗結晶,是由210則長短不一的觀感或意見組成,有些短至只有一句話,有些卻長達數頁。有些是座談會的記錄,另一些則是心得。如此的安排可說是優點也是缺點:由於長短不一,讀者可視自己的時間多寡,隨時選讀其中一則或數則;另一方面,內容包羅萬象,沒有架構,與他過去的寫作風格全然不同。本書掛出湯姆彼得士的金字招牌,希望讓讀者產生「湯姆彼得士出品,必屬佳作」的聯想。

 

  本書總共分為13章,由個人哲學、辦公室不敗法則到經營訣竅無所不包,但是共通點則是談如何追求「讚」(wow),都是出色的點子。湯姆彼得士試圖透過本書讓讀者學到建立人脈的祕訣,找出在辦公室裡如魚得水的竅門,前瞻未來公司和工作的形態……。總之,本書是讓讀者同時發笑與深思的書。

 

  湯姆彼得士的理念或許能夠「有助於讀者扯掉遮掩視野的百葉窗,邁出膽大犯難的步子」,但是這些卓越的策略如果不落實去做,豐碩的報酬仍然只是「畫餅」而已!誠如他在書中所說,如果你要達到卓越,今天就可以達到。立刻不再作低於卓越標準的事就行。決定改變的心念只存在有與無之別,沒有灰色地帶。保持改變的狀態是一輩子的,是可視即使是要達成最艱難的改變也只要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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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