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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發潛能


激發潛能

 

  團隊合作 ■文/戴久永

 

  《灌能》肯布蘭佳等著,哈佛企管公司出版,300頁,220元管理技能類 業為了因應實際的需要,因此其組織的結構必須隨著外界的環境變化而改變。在過去生產者導向時代的管理模式中,通常都是主管握有控制權,部屬多為奉命行事。然而由於消費者主義的興起,企業間的競爭日趨激烈,為了及時滿足顧客的需求,在市場上維持競爭力,第一線員工的服務品質優劣就是一個關鍵,如果還是像過去一樣層層請示,決策過程冗長費時,顧客早就另尋其他公司去了。因此組織扁平化、團隊合作的理念深受重視,同時,如何使員工有及時決策的能力與負責的意願,灌能(empowerment)頓時成為常常聽到的名詞。

 

  本書校訂者指出,empowerment一詞並未見適當譯名,該字與enable同義,就是使能力低的人變成能力高;能力高的人願意盡其所能。另一方面,佛家以智慧輸入於人,稱為「醍醐灌頂」,因而合此二意,將empowerment譯為灌能。在此必須澄清的是所謂「灌能」並不是賜給部屬力量,而是把部屬的既有能力激發出來。

 

  灌能是觀念的問題,它的最核心的部分就是一種擁有的感覺。本書教導管理者如何營造一個灌能的環境,祕訣就是在於3把鑰匙:⑴資訊公開,⑵在規範內建立自主權,以及⑶以團隊替代層級組織。這3件事環環相扣,相輔相成。這些作法與現行的方式全然不同。推行灌能的最大障礙正是管理者的心態。例如他們害怕資訊公開之後是否會發生某些後遺症,例如離職職員工將機密洩漏給對手公司;擔心灌能給部屬之後自己是否會失去權力,失去控制員工的籌碼,甚至因而把職位給弄丟了。

 

  灌能要從改變最高管理者的思考模式開始。同時,灌能要落實在組織內,必須醞釀一段時間,且要以新的組織架構配合新的管理技巧,才能使灌能產生作用。因此,除非有相當的決心與效力,灌能不易成功。理由很簡單,全員都習慣過去主管命令的管理模式,因此為了避免做錯決定而受罰的可能性,都會將決策往上推。灌能不是神壜,他需要一些簡單明瞭的步驟以及不斷的堅持,當企業文化有了轉變之後,成效自然慢慢呈現出來,因為這套新規則與步驟對於公司的每位成員來說,都沒有經驗,需要時間調整與適應。換句話說,灌能並非宣布即日起實施之後,同仁就會自動著手進行,然後順利達成此目標。

 

  本書作者之一肯布蘭佳博士是轟動全美的管理暢銷書《一分鐘經理人》叢書的作者;另外兩位也是著名的管理顧問。本書以小說的形式表述,讀來趣味盎然。但是想要真正掌握要點,必須多讀幾遍。讀者將會發現它提供的觀念雖然簡單,卻很實用,能夠真正協助管理者將理念落實管理領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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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