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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QM的變與常


TQM的變與常  戴久永

 

一般而言,現代品管的起源都是從1920年代蕭華德(W.A. Shewhart)首創管制圖開始算起,然後有道奇(H.F. Dodge )與洛米(H.G .Romig)的抽樣計畫(sampling plan),後來兩者被合稱為統計品質管制(Statistical Quality Control),簡稱SQC

 

  全面品質管制(Total Quality Control)TQC雖然早在1950年代就已由美國的費根堡(A.V. Feiganbaum)提出,但是並未引起美國企業界注意,因為當時的美國公司正為訂單太多、產品供不應求而忙得不亦樂乎,實在沒有功夫推行什麼TQC

 

  反倒是日本企業界將TQC本土化之後付諸實現、產品品質因而大幅提升,日本人將TQC改稱為全公司品質管制(Company Wide Quality Control)CWQC以示與TQC有所不同。後來日本人很驚訝的發現,美國幾乎沒有公司推行TQC。時至1980年代,由於日本產品的暢銷全球,品管圈(Quality Control Circle)QCC因而盛行一時。其他諸如全面品質保證(Total Quality Assurance)TQA、統計過程管制(Statistical Process Control)SPC、全公司品質改進(Company Wide Quality Improvement)CWQI、全面品質管理(Total Quality Improvement)CWQI、全面品質管理這些「字母湯」(alphabet soup)也都曾經陸續被管理顧問公司引進台灣。

 

  TQM發展至今,可說是紅遍半邊天,不僅是美國,其他國家諸如英國、澳洲、紐西蘭、墨西哥等國也在大力推行,所以現在可說是TQM時代。有人不免要問,它是否將如早先的其他品管理論,終將有一天成為過去?依據筆者個人的淺見,發現至少有如下數點的蛛絲馬跡,可供讀者參考: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前述各種品管理論,譬如以TQCTQM相比,有人認為其實二者之間基本上並無不同,都是強調全員參與品質改進的工作,注重提高品質、降低成本、減少浪費、追求顧客滿意,也就是所謂的「常」。

 

  只不過是由於當時美日之間的經濟摩擦日益嚴重,美國人認為多年前的戰場手下敗將,如今竟然在美國本土以經濟戰勝者的姿態出現,產品深受消費者的歡迎而暢銷全球,令他們十分吃味,因此故意捨棄TQC的稱呼而改為TQM。另一種說法則認為二者確實有所不同,前者強調「管制」,本質上是屬於事務的程序或過程的事項;後者則是注重「管理」,是關於系統整體性的規畫以及人員的教育訓練的事項,正是有所變有所不變。

 

  事實上,任何管理理論的內容並非固定不變的,例如由於環保的課題日益受到重視,因此它也包含在TQMTOTAL之內,使得現今的TQM已比早期的TQM內涵更為廣泛。

 

  TQM的特色之一是強調持續改善,然而對於某些產業,例如電子業而言,亟需不斷創新,持續改善或許有點緩不濟急,因而有另謀他途的必要。

 

  喜新厭舊是人性的通病。美國的企業經營管理者在推行TQM中,發現TQM並非盡如他所願;同時員工對於TQM日久生厭,新鮮感逐漸消失,不免心生是否有更新的品管理論的期望。美國管理顧問業者也發現管理諮詢這個市場每年約有10數億美元的潛在價值,因此投其所好,發展各種「新產品」。近年來,已有諸如「全面品質領先」TQL(Total Quality Leadership)、「顧客滿意管理」CSM(Customer Satisfaction Management)、「市場導向管理」MDM(Market Drived Management)之類的新名詞紛紛登場。 (85823工商時報經營知識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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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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