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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要耐得住寂寞


  寂寞是一節無人相伴的旅程,是一方沒有星光的夜空,是一段沒有歌聲的時光。它使空虛的人孤苦,使淺薄的人浮躁,使睿智的人深沉。
  
  思想豐富的人,可以憑藉寂寞的空曠與歷史對話,攜靈魂遨遊,接靈感入懷。
  
  人,無論是高尚的、齷齪的、優秀的、猥瑣的、睿智的、愚鈍的,身處寂寞的境遇,不等於陷入寂寞的窘迫。環境似雲,有聚的熱烈,有散的寡落;心靜如水,有靜的輕柔,有動的洶湧。人無非生活在這兩片天地裡,以不斷變換的角色,把各個不同的命運演示。
  
  許多人都怕寂寞,無論對於誰,寂寞與否,取決於有無所依的心境。
  
  一個人時,百無聊賴,情無所寄,便會寂寞。這說明他生活的貧乏。
  
  一個人時,心馳神往,思物念友,感情一片亮色,便不會寂寞,因為他有一個溫馨的自設之境。
  
  一個人時,文思泉湧,佳構特書,筆走龍蛇,也絕不會覺得寂寞因為他沉浸在創作的歡愉之中。
  
  高雅的人,獨處靜隅,或賞文或聆曲,則又是一番清逸的享受;等而下之者,一卷在手,讀些演繹故事,藉以消遣,也不至於為寂寞所惱。
  
  人生在世,路,還要自己走。在命運的航程中,無疑每個人都是獨行者。可能有的人會一帆風順,但更多的會坎坎坷坷。一帆風順者,如碧海泛舟,難有心旌獵獵的動魄之喜;一旦生活之舟擱淺,寂寞的難堪便會長驅直入,衍化成無數的噬齒之情。坎坷多桀者,如攀山行棧,一息尚存,壯心未已,一路方卉虉草,奇險風景,自有難得的人生體驗。這是磨礪,是財富,他已咀嚼了人生,踏碎了寂寞。
  
  或許,人為了不寂寞,才成家交友。然而,輕易成婚,完成了人生一大任務,卻背上了同床異夢的不幸,值得嗎?泛泛而交,雖然擁聚著新朋舊友,卻感覺不到切近心脈的摯情,會不會更加落寞?
  
  或許,人是為了事業不寂寞才追求自我價值i的實現。真心修道的人,苦心勵志,耽於寂寞之隅,義無反顧,始有成功;虛情掩飾的人,附庸風雅,浮心燥氣,終見陋於大方。
  
  寂寞是漫撒人生的清輝,是滴進情感的夜露。所以,真正體驗了寂寞的人,才會更加診視生活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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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