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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鶴下揚州何須腰纏十萬貫?


小時候讀到唐朝詩人李白的七言絕句《送孟浩然之廣陵》:“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覺得孟浩然既然煙花三月揚帆東下揚州,那煙花三月一定是揚州最美麗的季節。後來又讀到南朝宋人殷蕓的《小說》一文,其中寫道:“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這就有點弄不懂了,去一次揚州為什麼要帶錢十萬貫之多呢?

 

原來揚州地處長江、淮河的交匯之地,不僅景色宜人,而且氣候溫和,自古就是物華天寶、地靈人傑的具有深厚底蘊的歷史文化名城。這裡不僅風光綺麗,而且人物妖嬈,加之飲食恬淡,故女子膚色多細膩、白皙而微紅,正所謂“鐘靈毓秀”。所以自古有“揚州出美女”的佳話,並非是一句妄言虛談。她們大都安靜恬淡,柔婉可人,深閨養秀,因而人們常用“小家碧玉”來形容揚州女孩。

 

“揚州出美女”這句話不知道已經流傳了多少年。歷史上揚州美女雖多出於“青樓”,但大都才情容貌雙全、琴棋書畫兼備,因而讓歷代文人所流連忘返。古代文人對揚州女人有著獨到的鑒賞力,晚唐詩人杜牧就有一首描寫揚州歌女的七絕,可謂是寫盡了揚州女孩的美麗。“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春風十里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唐文宗大和九年,即西元835年,杜牧調任監察御史,離揚州赴長安就任。離別之際,對一相好的歌女無物相贈,便寫了這首七絕贈與這位情摯意深的揚州歌女。其實杜牧同時還寫了另一首七絕:“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可見杜牧與這位歌女的感情至深。如果說這首“多情卻似總無情”的七絕重在寫離前惜別的話,那麼“娉娉嫋嫋十三餘”的七絕則重在讚頌揚州歌女的美麗。詩中讚頌她是揚州第一美艷歌女,她的身姿體態,她的妙齡丰韻,她的嬌小秀美,都令詩人難以忘懷,大有“除卻巫山不是雲”之概。

 

北宋著名詞人秦少遊曾寫過一闕《鵲橋仙》,詞中讚美揚州的女孩“柔情似水”。可見,古代文人對揚州女孩不僅具有著獨到的鑒賞力,而且是“心有靈犀一點通”。自古揚州出美女,自古揚州多青樓,“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一語道出了揚州的巨大的誘惑。因此古代的文人騷客也好,富商巨賈也罷,前來揚州不僅要觀賞風光,更重要的是曲徑探幽,深閨訪美,因而沒有十萬貫錢揣在腰中如何應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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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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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