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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郊的故事


母親節快到了,不由得讓人又想起孟郊的遊子吟:「慈母手中線 遊子身上衣 …..」。最近無意間在上網時見到一個成人之美的故事,願與大家分享。

話說唐朝元和年間,有個秀才名叫崔郊,因父母早逝,所以從小就住在姑姑家。姑姑家中有個年紀跟崔郊差不多大的婢女,兩人可以說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懂事後,自然已是情愫暗生,崔郊就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並且發誓在他功成名就之後,就要娶她為妻。但是,崔郊姑姑家後來家道中落,日子過得十分辛苦,在不得以之下,姑姑開始轉賣家中婢女,並以四十一萬錢的代價把崔郊的情人讓給了襄州節度使于家,崔郊根本無力阻擋。四十一萬錢在當時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也就表示這是賣身錢,女孩以後都是于家的人,是沒有贖回的可能。

崔郊心痛無比,因為他知道,以後再也沒有與情人見面的機會了。女孩進了于家後,崔郊時常偷偷到于府門前徘徊,為的就是能夠再見情人一面,但是官宦人家門禁森嚴,他拿什麼理由求見呢?

就這樣日復一日在思念的痛苦中煎熬。也許是上天可憐他吧!隔年的清明節,女孩回家鄉掃墓,經過崔郊姑姑家門前,與剛好出門的崔郊重逢了。

崔郊不敢相信地說不出話來,女孩看見舊情人,眼淚忍不住就掉了下來。崔郊有滿肚子的情意想跟她說,但又怕別人說閒話,眼看著女孩就要離去,情急之下他拉住她的手說:「等我!妳等我一下!」說完,他立刻轉身回房,沒一會兒又衝出來,把一張紙條塞到女孩手裡。女孩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就被身邊的人給帶走了,只留下崔郊愣在原地,悵然地目送著她離去。


那首詩是這樣寫的:

公子王孫逐後塵  綠珠垂淚滴羅巾.
侯門一入深似海  從此蕭郎是路人.

我就像那些王孫公子一樣追逐著你,你卻只能像石崇寵愛的綠珠一樣,淚水沾濕了手巾來回應我的感情。現在你進了那有如茫茫大海的侯門世家,從此我們就是不相干的路人啊!

 

不久之後,于家派人來請崔郊去一趟,崔郊心中忐忑不安,但為了再見心愛的人一面,他還是鼓起勇氣到了于家。出乎他意料之外,迎接他的竟是于家的主人。他和氣地問崔郊是不是真的對那個女孩有情,崔郊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承認了。于某微微一笑,轉身招來了女孩,他把女孩交到崔郊手裡說:「『蕭郎』不用再傷心了,我把你的『綠珠』還給你吧!」崔郊與女孩喜出望外,于家主人還給了女孩很多嫁妝,兩人對于某千恩萬謝,這才歡天喜地的兩人牽著小小的手一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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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