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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對白居易桃花詩的質疑


經驗主義害死人——沈括對白居易桃花詩的質疑

 

經濟日報(台)      20120220 星期一

 

沈括(1031年-1095年)是北宋科學家,一生有不少卓越的科學發明;其著作《夢溪筆談》,更是記錄了包含天文、磁學、數學研究、物理光學、生物、地質、甚至音樂、美術等多方科學的傑出著作。

 

沈括一生嚴謹出名,大小事都希望精確而沒有模糊地帶。一日,沈括讀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一詩,詩中“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敘述了廬山大林寺的桃花盛開景象。

 

我們一般人讀此詩,可能只會欣賞詩句的優美與想像桃花盛開的美景;但嚴謹的沈括,馬上查覺有異,因為一般桃花是3月盛開,白居易怎麼會寫出4月桃花的情境呢?工程師性格的沈括當下批評“大詩人怎麼也寫出這樣自相矛盾的句子,可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認為想必是白居易的筆誤。

 

多年後,沈括旅遊到白居易詩中的廬山大林寺,恰值4月,果真見到山上桃花盛開;原來,高山上氣溫偏低,導致高山上的桃花比平地桃花晚一個月盛開。沈括至此發現是自己自作聰明誤會了白居易,除在內心表示歉意,更增加了自己做科學研究的嚴謹度,避免在未察細節的情況下,以舊有的經驗誤判情勢。

 

企業經營管理上,我們有時不免借助過去的經驗來判斷眼前的問題。當然,過去的成功經驗確實常常能夠幫助我們解決眼前的難題,做出最佳的判斷。不過,有時因時空背景的些微差異,不免造成過去的經驗反而誤判了眼前的局勢,而導致“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的誤會。我們在借助過去成功經驗的同時,可能必須謹慎小心,評估眼前的時空背景,是否與過去有落差,以免過去的成功經驗,反而引導出錯誤的判斷。借助過去成功經驗,同樣要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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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