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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謎的起源


據傳很早的時候,有個姓胡的財主,家財萬貫,橫行鄉里,看人行事,皮笑肉不笑,人們都叫他“笑面虎”。這笑面虎只要看見比自己穿得好的人,便像老鼠給貓捋鬍子——拚命巴結;對那些粗衣爛衫的窮人,他則像餓狗啃骨頭——恨不得嚼出油來。

 
那年春節將臨,胡家門前一前一後來了兩個人,前邊那人叫李才,後邊那個叫王少。李才衣帽整齊華麗,王少穿得破破爛爛。家丁一見李才,忙進門稟報,笑面虎慌忙迎出門來,一見來客衣帽華麗,就滿臉堆笑恭敬相讓。李才說要“借銀十兩”,笑面虎忙取來銀兩。李才接過銀兩,揚長而去。笑面虎還沒回過神來,王少忙上前喊道:“老爺,我借點糧。”笑面虎瞟了他一眼,見是衣著破爛的王少,就暴跳如雷地罵道:“你這小子,給我滾!”王少還沒來得及辯駁,就被家丁趕出大門。回家的路上,王少越想越生氣,猛然間心生一計,決定要鬥鬥這個笑面虎。

 

轉眼間,春節已過,元宵將臨,各家各戶都忙著做花燈,王少也樂哈哈地忙了一天。到了元宵燈節的晚上,各家各戶街頭房前都掛上各式各樣的花燈,王少也打出一頂花燈上了街。只見這花燈紮得又大又亮,更為特別的是上面還題著一首詩。王少來到笑面虎門前,把花燈挑得高高的,引得好多人圍看。笑面虎正在門前觀燈,一見此景,忙也擠到花燈前,見燈上題著四句詩,他認不全,念不通,就命身後的帳房先生念給他聽。帳房先生搖頭晃腦地念道:

 

頭尖身細白如銀,論秤沒有半毫分,

眼睛長到屁股上,光認衣裳不認人。

 

笑面虎一聽,只氣得面紅耳赤,怒眼圓睜,哇哇亂叫:“好小子,膽敢來罵老爺!”喊著,就命家丁來搶花燈。王少忙挑起花燈,笑嘻嘻地說:“老爺,咋見得是罵你呢?”笑面虎氣呼呼地說:“你那燈上是咋寫的?”王少又朗聲念了一遍。笑面虎恨聲說:“這不是罵我罵誰?”王少仍笑嘻嘻地說:“噢,老爺是犯了猜疑。我這四句詩是個謎,謎底就是‘針’,你想想是不是?”笑面虎一想:可不哩!只氣得乾瞪眼,沒啥說,轉身狼狽地溜走了。周圍的人見了,只樂得哈哈大笑。

 

這事後來越傳越遠。第二年燈節,不少人都將謎語寫在花燈上,供觀燈的人猜測取樂,所以就叫“燈謎”。以後相沿成習,每逢元宵燈節,各地都舉行燈謎活動,一直傳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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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