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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大事?

麥可•邦吉•史戴尼爾(Michael Bungay Stanier)/「蠟筆盒公司」創辦人及資深合夥人

 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可以歸為三種類型:小事、正事和大事。

 小事(Bad Work)

 小事會浪費你的時間、精力與生命,這樣的工作做一次都嫌太多。這不是一件值得你全心投入,或者你希望被指派去做的事;小事根本沒有意義。

 令人難過的是,組織很擅長生產這種小事。它有各種面貌,例如官僚作風、沒完沒了的會議、浪費時間的陳腐流程,以及其他許多只想壓榨你、而不是讓你成長的做事方法。

 正事(Good Work)

 正事是那些有用、具生產力,而且你很熟悉、也可能做得很好的事。你大部分的時間可能都在做正事,這樣並無不妥;你所受的訓練、教育和迄今所累積的經驗,讓你可以把這樣的事做得很好。總的來說,正事是舒適感、成長的養分及成功的來源。
正事的範圍很廣,可以是一份令人投入且有趣的工作,也可能是很單調、平凡,但你知道它的必要性,所以很高興地花一些時間去做的事。

 生活中永遠需要正事;而在組織裡,正事是必須的,這猶如公司的「奶油與麵包」——有效率、能夠聚焦,而且有利可圖,可以為公司帶來下一季的盈餘。

 大事(Great Work)

 每個人都想多做一點大事,這樣的事可以啟發並鼓舞你,對你來說充滿意義,能夠產生影響力、帶來改變。大事是真正重要的工作。

 大事可以帶來深切的舒適感,並讓人全心投入——你通常會覺得自己彷彿處在時間靜止的「順境」中,毫不費力就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之所以會有這種舒適的感覺,是因為它連結了對你來說最有意義的事物——不只是你的核心價值與信念,還有你想對這個世界產生影響的渴望。

 不過,大事同時也讓人覺得不確定和不安。這種不安是因為大事通常是嶄新且深具挑戰性的,所以具備了風險與可能失敗的因子。因為這是你很在乎的重要工作,你不想失敗,但也因為這是一件嶄新且具有挑戰性的事,因此很可能失敗。

 對組織來說,大事可以帶來策略上的轉變、創新,並延長組織的壽命。通常這是一種創造性的工作,可以將事業往前推進,帶來新產品和更有效率的運作體系,並且增加營收。

 怎樣才是最好的比例?

 了解以上三種定義後,接下來的問題是,你要怎麼在三者間取得平衡?對你來說最完美的混合比例又是如何?

 事實上,根本沒有所謂完美的比例。在正事與大事(剔除掉小事)之間找出一個適當的分配比例,是需要一輩子去實行的。即使你現在已經找到一個和諧的平衡,日後也會改變;今年最好的比例,明年不一定適用。(本文摘自《讓工作自由——激發熱情與潛質的15條捷徑》,方智 2010年10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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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