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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管

知識經濟時代的競爭力

資訊與網路科技的進步,不但已徹底改變人類的生活及企業的生產模式,同時也影響21世紀各國經濟發展的榮枯。針對這種趨勢,首創於1979年的「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在1996年發表的「知識經濟報告」中,將這種結合科技與知識應用來提升生產力的潮流,定義為「知識經濟」,其後一直受到各國政府及企業界的高度重視。

 所謂「知識經濟」,簡單的說,就是有別於工業時代過分重視勞動、土地、資本等有形傳統生產要素的作法,重點在於強調將知識與資訊的創新、擴散和應用,與經濟發展結合,構成支援經濟不斷向上提升的動力。美國早在1990年代初期,就已經逐步將「知識經濟」的觀念運用在生產要素的革新-從傳統的人力、土地、資本等生產要素,提高到技術升級的層次,再到現階段的知識創新。新經濟是經由新觀念與技術的創造與傳播-由知識中產生新概念,並轉化成消費者需要的商品與服務,以提升生產力與增進財富。這種新知識產生、傳播、應用的過程,就是提升生活水準與經濟成長背後的源頭。正是這種策略讓美國締造了近十年的高成長、低通膨、低失業及高獲利的經濟榮景。

 任何一家企業在知識經濟時代的競爭力的強弱端視該企業在(1)價值(Value)、(2)創新(Innovation)與(3)速度(Speed)等三方面的表現而定。其中所謂「價值」就是指與產品/服務相關人士們(Stakeholder)所重視的競爭優勢。在這個知識經濟時代,個人的新概念越來越難有具體的結果。雖然最初所有的概念都是源於個人的創意思考,但是個人的概念必然要經過層層的創新改良,這個過程是由許多研究人員,甚至許多國家共同參與。深受消費者歡迎的Sony 的PS2 (Play Station 2) 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

 至於「速度」則在此至少有雙層的意義:(i)產品/服務上市的時間(Time to Market)要短。美國矽谷流行著一句話:「速度是上帝,時間是魔鬼」,形容卡位的重要性最為傳神。矽谷有一家名叫康樂周邊設備(Conner Peripherals)的公司,創業第四年的營收即沖到十億美元,成為有史以來成長最快的公司之一。該公司副董事長西羅得(Bill Schroeder)說明了捷足先登的道理:「第一人予取予求,第二人仍有零頭可賺,第三人勉強保本,第四人一定賠錢。」也許這種說法過於簡化。事實上,已經有許多公司嘗到晚一步進入市場的痛苦,而決定不計一切代價縮短開發時間。(ii)另一個意思是敏捷度(Agility),也就是回應外界需求變動的時間。企業經營者們發現,高敏捷度就是快速回應競爭威脅,更易掌握市場變動需要。

 「帶動消費者,即是帶動收入」,為了因應如今消費大眾「個人化」的需要的趨勢,以往那種大量生產標準化產品的模式已經不再適用。因此過去二十年以來,越來越多公司陸續投入消除工廠與辦公室、技術與非技術、白領與藍領之間的界限,創造更有彈性的勞動力,提升生產力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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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