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龍的故事


多年前曾經看過一則新聞報導大意是中部某小學老師為了讓考試題目有創意 在自然考卷上出了一道題目請問十二生肖中有幾隻草食動物在考試進行中 有學生舉手問老師說請問龍是肉食還是草食結果命題老師當場愣住不知如何回答最後該題只好以送分收場

我們現在都說龍是想像中的虛構動物然而翻閱古籍還真有關於豢龍和御龍的記載《左傳》上說四千年前董父豢龍董澤湖畔,莆葦蕩漾,四十里鬷川荷花飄香,在波光瀲灩的湖面上,董父悠閒自在地駕著一葉扁舟,在湖中釣魚。其實他並非釣魚,而是用魚杆來調教水中蛟龍。魚杆所到之處,一片喧嘩,幾十條龍躍出水面在空中翻騰,一時間銀光四射,浪花飛濺,岸邊引來一群看熱鬧的人。龍受到驚嚇,潛入湖底再也不肯出來。是夜,月光如水,繁星滿天,湖面一片寧靜。董父獨坐湖邊陷入沉思:他盼著水中的蛟龍快快長大。

湖邊一日,世上千年,轉眼二十個春秋過去了。湖中的龍漸漸長大,它們已經不滿足這片湖泊,開始嚮往頭頂的藍天,它們一次次躍出水面,就是為了飛向天空。董父知道,蛟龍騰飛的那一刻已經來到了,便請來舜帝和朝中大臣一同觀看,只見董父的魚杆在水中輕輕一點,兩條幾十米長的大龍披著黃色的鱗甲躍出水面,如彩練般在空中飛舞盤旋,接著,所有龍都騰空而起,飛向雲霄……巨龍騰飛乃祥瑞之兆,預示著國泰民安。回到朝中,舜帝招眾臣商議:決定以龍作為民族的圖騰。董父因豢龍有功,舜帝便將這一帶封為董父之國。

劉累,堯之裔孫,夏代人。早年,劉累曾向豢龍氏董父學豢龍之術。約西元前1879年,夏孔甲帝時,天降龍於今河南省臨穎縣豢龍城東南角龍蕩溝處。孔甲派劉累到此養龍,長達7年之久。因劉累養龍有功,孔甲封他為御龍氏貴族。後因一雌龍死,累把龍肉加工成美食,送給孔甲吃,孔甲享用後,感到味道鮮美,又向劉累求食,劉累怕死龍事發,孔甲追究問罪,劉累便於約西元前1873年,遷徙到河南省魯山縣。

另一方面,《莊子•列禦寇》有如下的一則故事“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通“殫”)千金之家(家產)。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技巧)。”學“屠龍”之技耗資巨大,三年才學成,自然是門好技術。但到那裡去找龍來殺呢?所以屠龍術的意思就是深奧難學但是缺乏實用性的技巧。

所以如果古籍可信,則表示在遠古時代,確實有龍這種動物曾經存在,只是古時候的龍與圖騰上的弄是否一樣則有待考證了
張貼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