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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經濟的興起


「策略大師」大前研一的真知灼見一向為筆者所景仰。自從多年前拜讀他的巨著「策略家的智慧」(長河)一書之後,凡是得知有關大前的著作的中譯本問世,筆者無不設法購買研讀。本書是大前博士多本著作中譯本最新的一本,卻是直到最近在春節假期中,才有時間好好的閱讀,因為讀他的書可說是一種精神上的充電,不但要仔細的讀,同時應靜心思考。

  大前研一是「經濟全球化」概念的積極鼓吹者。早在數年前,他的「沒有國界的世界」(聯經)一書中,大前就已明確的指出,由於跨國企業的興起,資訊科技的發達,因而促使4I即通訊(information)、投資(investment)、產業(industry)、以及消費者(individual customer)組合在一起,聯手搶奪原屬民族國家(nation state)的經濟力量。

  傳統的經濟發展往往是依賴政府的大力干預,有時是率先刺激生產,有時則以保護措施為主。然而上述4I卻都是跨國性質的,使得民族國家用以區分彼此的心理基礎益加薄弱。大前指出,事實上,經濟的跨國界的特性是難以阻擋的,例如政府所慣用的經濟與財政政策已經由於世界單一金融市場的形成而失效;又如一般消費者也無從區分所購買的產品是來自何國。最可能的情形是這些產品的投資、設計、製造以及行銷都由不同國家的人在執行。投資也已經不再受限於地理因素了。不論是身在世界哪個角落,只要有吸引人的機會,資金自然會源源流入,而且絕大部分是「私人」款項,國家政府根本不必介入。換句話說,生活範圍中的民族與國界早已不存在。這種趨勢不但已經侵蝕了民族主義,更逐步在終結民族國家。大前認為當民族國家退位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以區域經濟為基礎的「區域國家」(region state)。因為在現今的地圖上,最為突出的元素,是電視衛星訊號賦被區、廣播頻道放送區域。如今資訊已經取代時空距離和政治關係,成為影響經濟活動流動最巨的因素。大前甚至主張中國大陸可分為28個區域經濟體,台灣為3個、日本為11個。這些同一區域經濟體之內的人接收相同的資訊,在生活上有著密切的相關性。

  作者在本書中詳細的解說現行的通訊科技如何控制資金和企業的跨國界流動;精打細算的消費者如何決定產品與服務的流向;以及政府不利經濟的政策如何越來越容易遭到消息靈通的消費者、追求利潤的企業和貨幣市場的消極抵制。

  國內著名的經濟學者吳惠林教授認為大前博士的這種論說算是回歸到「人」的本位。2百多年前(1776)經濟學鼻祖亞當密斯(Adam Smith)的《原富》的主旨就是透過分工合作、自由貿易,來創造、累積財富,以使每個人的福祉得以增進,這種古典精神又在本書中重現。

  雖然本書作者引用大量的亞洲現象諸如日本、中國大陸以及東南亞等新興經濟區域的經驗來佐證他的想法。又如前蘇聯、前南斯拉夫的分崩離析也可說是他的理論的應證。但是筆者卻仍然認為政治與經濟到底是屬於不同的範疇,例如美國在許多經濟事務,譬如智財權的保護、服務業的輸出方面仍然藉助政治力量,就可知至少在現階段,政治是無法完全由經濟力量所取代。大前主張「經濟重於政治,人民優於國家疆界」,但是目前在位的某些國家的執政者顯然不願輕易放棄他們的既得利益,因此筆者管見認為想要民族國家退位,並以區域經濟為基礎的「區域國家」取而代之的構想至少不是最近的將來所可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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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