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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出發


書名:「心」管理

  作者:Rupert EalesWhite 出版:美商麥格羅希爾

   管理類


面對當今瞬息萬「變」的經營環境,為了順應時代的需求而不致被潮流所淘汰,終生學習的理念已經逐漸深入人心。換句話說,「如何從變化中成長」不但是個人、也是公司、團體應關懷的課題。本書的目的在於傳達如何從變化中獲致個人成長的知識,以及藉著探索、發現、深思與行動引領讀者獲得更多的成長。

  作者為凸顯「變」的複雜性,首先讓讀者看看變化的各種不同面向,以及因變化而引起的困境。同時特別指出「變」具有不確定性(uncertain)以及不可預測性(unpredictable)兩大特性。為了讓讀者認識學習的過程,指出學習周期:計畫、活動、深思、塑型的循環;以及學習的另一面,即學習階梯:第零層未意識到學習的必要性「未意識到的無知」,第一層意識到自己有些是需要學習「已意識到的無知」,第二層「已意識到的已知」,第三層「未意識到的已知」。然後再討論學習與變化之間的關係。因為如果一個人沒有意識到從變中成長的必要,就失去學習的動機,「強迫學習」的效果不佳,原因在此。

   人的腦部思考模式有4種:具創造力的正面模式(positive creativePC),關注他人模式(People focused, PF),不帶感情的邏輯思考模式(logical detached, LD)以及企圖掌控情勢的負面模式(negative control, NC)。除了對於上述四大模式詳加解說之外,作者也提供一些簡單的測驗題,要求讀者開始自覺之旅,分析自己屬於何種思考模式,了解自己面對變化時的偏好。書中同時舉出相當多案例,作為參考。這種心理學分析,有助於了解自己。

   作者將人的發展分成四大階層:存活(survival)、安全(security)、自尊(self-esteem)與成長(growth),說明在不同發展階段的人對於變化會有不同的回應。同時探討人際互動,包括如何說服他人改變或藉由自己改變以幫助他人。書中有一分問卷讓管理者交給最熟悉自己的屬下回答,以了解他人眼中的自己。這種作法將能改善與部屬之間的工作關係品質,並獲得個人成長。

  隨著不同章節的邁進,書中的重點由個人成長轉為企業成長,把領導力與員工的成長連結在一起。企業管理者在理解人對變化的種種反應,發展企業與個人如何讓點子源源不斷產生的技巧,帶動團隊成長。

  總而言之,世界在變,社會在變,個性不同的人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局的回應方式也不相同。透過本書中的問卷分析、曲線圖的解讀以及個案研究,了解自己,不但能引爆自己的潛力,同時將有助於面對個人工作上或生活上的變局,從容回應。孫子兵法上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又說「攻心為上」。因為「人者心之器」,《「心」管理》一書確實掌握了這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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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