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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

愛是永不止息



    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關於「成家」,朋友講了一個故事

:30年前的南部鄉間,在阿康娶阿香的洞房花燭夜,才剛上床,阿香就把阿

康推開,他以為她害羞,沒想到她卻對他說:「你聽有什麼聲音?」在春宵

一刻值千金的新婚之夜,阿康那裡會分心聽到其他的任何聲音?氣得阿香只

好大聲對他說:「是老鼠的聲音啦!有老鼠在廚房偷吃你家的米啦!」。掃

興的阿康,只好去廚房找老鼠出氣,趕走老鼠回來,終於「一夜無話」。夜

半,阿康朦朧中醒來,卻摸不到新娘子,一驚之下他睡意全消,立刻下床找

阿香,結果在廚房找到了正在追打老鼠的她,他疼惜地問她為什麼不好好睡

覺,她嬌嗲地對他說:「那隻老鼠好討厭哦!都一直要偷吃我們家的米啦!

」。成家正是將有「你的」、「我的」之分轉變為「我們的」的過程。



    在如今盛行自由戀愛的風氣之下,男女結合成家大都是由於彼此相愛。

但是如果你隨便問一下任何一個人,到底什麼叫做「愛」?相信大多數的人

都講不清楚或是認知不清。社會新聞之所以常見「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的男女情殺悲劇,因為當事人往往把「愛」與「性」或「慾」混為一談。

受到好萊塢電影的影響,許多人物以為俊男追美女就是愛情的故事。好萊塢

使我們相信「愛是一種感覺,感情是用過即仍的東西。婚姻和家庭是合約和

便利的產物與承諾及誠信無關。」這些訊息扭曲了實際的狀況。



    近些年來,台灣的離婚率越來越高,離婚距結婚的相隔時間越來越短,

這種「合則留,不合則離」的現象真是令人憂心。結婚證書不足以保障雙方

永浴愛河,家的完整必須有賴雙方的承諾。許多人在結婚的時候花下大量的

金錢,例如宴會大事鋪張,卻不知應在婚後彼此相互體諒,相持互賴,最後

終於兩人形同陌路甚至如同寇讎,一對原本戀愛時口口聲聲誓言即使海枯石

爛也不變心的情侶竟然以離婚結局,真是可惜。



    「人非聖賢,豈能無過」,熱戀中的男女往往只見對方的優點,忽視對

方的缺點,婚後如果有一方還是只有「我」而不顧「我們」,不能相互包容

忍耐,就容易起摩擦衝突,雙方心中的小芥蒂不斷擴大,終至不可收拾。

美國著名作家史蒂芬柯維(Stephen Covey)說:「愛是一個動詞,愛的

感受是這個動詞結出的果實。所以,愛是犧牲自己,傾聽對方的話,發揮同

理心,欣賞對方,肯定對方。」這使筆者不由得想起新約聖經哥林多前書中

有一段話:「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典;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

;不做不合宜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因不

義而歡樂,卻與真理同歡樂;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在街上往往可以看見許多白髮蒼蒼的老夫妻手牽著手走過斑馬線,或是

醫院中看見老先生推著坐在輪椅的老太太、老婦人扶著老先生掛號看病,那

種相互扶持的景象真是令人感動,這種默默付出讓「愛」表現於一切盡在不

言中,那麼平實自然,他們才是真正深諳「愛」的真諦的實行家與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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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