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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

愛恨情仇何時休



    長久以來,報紙的社會版上總是會有各種不同的情殺事件,手段殘忍,令人

怵目驚心。這種個案近日來更是如同傳染病蔓延開來,尤其當事人的年紀都不是

很大,不禁讓人憂心。



    多年來,生活在台灣的人不斷叫喊著「愛拼才會贏」,同時一直以"經濟奇
蹟"而沾沾自喜,然而在時代雜誌 (Times)的眼裡,台灣是個「貪婪之島」。

言下之意,台灣人只不過是「經濟動物」而已。事實上,台灣的工商企業發達了

,經濟生活改變了,社會結構發生激烈變遷,生活由悠遊變為緊張。我們的經濟

不斷的發展,新產品與市場的開拓成為全國上下全力以赴的目標,那是我們這個

海島賴以維生的必然途徑。於是生產與交易的思想,成為我們價值的主體。我們

想盡辦法要生產及出口更多的貨物,這個概念已成為我們的生活目標。這個奮鬥

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在不知不覺已經滲透到我們的心理生活之中,成為舉足輕重

的因素。當我們的精神生活變得枯燥乏味,從早到晚為了追求物慾和孜孜不倦地

與別人比較競爭時。我們開始逍忘了自己,落寞感越來越嚴重。



    在經濟發展的過程裡,我們的精神生活喪失在對物的追求之中,同時不在注

重心靈的感受,也就是犯了證嚴法師所說的「缺愛症」。大家都以擁有物的多寡

來鑑別生活是否光采,以能消費更多美酒佳餚,表示自己的體面和尊嚴。我們用

物來娛樂自己,自己卻變得更貪婪、更空虛。我們想盡辦法用酒色財物來防衛自

己,卻永遠填補不了心中空虛不安的黑暗。一般人似乎把「愛」視同為物,與「

佔有」混為一談。幸福來臨時,很少人會真正去珍惜幸福、享受幸福,反而一直

擔心著幸福不知何時會失掉、會離開,而成了無數擔憂和焦慮的主因。當幸福離

開時,很少人能真誠的去感激它的曾經存在,反而不斷埋怨、自憐、製造業障。



    記得達賴在離華的記者招待會中明確的指出「過度的物質追求對於心靈的平

靜將會有負面影響,同時高額的供養金並無法替代智慧與善念。」達賴認為眾生

都追求快樂:「身的快樂可藉物質達成,但心的永恆快樂卻另有途徑。」人類不

應淪為金錢的奴隸,否則解決不了問題,反而製造更多的問題。達賴告訴我們「

人生的意義在於追求快樂」,每個人在自我管理上應注意物質與心靈之間的平衡

,而不要一心沈淪於無止境的物欲追求之中,不克自拔。這些話對於每一位台灣

民眾而言,如同暮鼓晨鐘,值得大家靜心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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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