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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

管理的四維新思考

二次大戰剛結束的時期,企業競爭是「效率第一」的時代,也就是「一維管理」的時代。在那個「生產者導向」的年代裡,每家企業無不卯足全力追求徹底的合理化,以提高生產力和降低成本。

 1970年代以後,由於企業家數的增加,同業之間的競爭因而日趨激烈,進入「消費者導向」的新紀元,也開啟了品質與生產力並重的「二維管理」時代。然而取悅顧客固然必要,但是由於生產技術與生產管理能力的提高,各家公司產品品質的差異性越來越不顯著。僅僅如此並不能確保公司長久繁榮。另一方面,世界級的品質與生產力固然需要,但是仍不足以創造出高績效組織,故1980年代中後開始強調「多樣化」。

 1990年代後則必須在成本、品質以及多樣化「三維管理」之外,再加上一個座標,就是「時間」。

 這個時間是消費者的等待時間。例如,在外賣披薩店或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便利商店購物,通常價格會比較高,但是顧客仍然樂意花錢買便利。由此可知,在商品的售價、品質、性能和服務都相同的條件下,從預定商品開始到取得的時間越短,其銷售額就會越高。為了在顧客想要的時候提供商品或服務,最重要的是做好時間管理。

 事實上,根據調查,「時間」是讓消費者滿足的最大重點。在決策、商品開發、生產流通和事務處理等所有業務領域中,耗費的時間裡,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時間對消費者有附加服務價值。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消耗在人員和物質的移動、等待指示,或是生產過程中等待裝配的半成品等;如果能合理地減少時間浪費,不僅會使得成本降低,而且還會提高品質。從這個意義上說,「時間」管理也包含了成本管理和品質管理。

 因此,在管理「時間」的同時,怎樣用系統的方法去提高效率、減少成本和提高品質將是今後經營的根本。由於資訊科技的發達,企業可以針對顧客的需求量身訂做,生產有效率的產品。例如銀行的自動櫃員機可以提供快速提款與轉帳服務,瞬間滿足顧客需要。又如拍立得相機能讓使用者立即看到所拍影像;而航空公司的電腦訂票系統讓旅客立即完成訂票作業,獲得過去想像不到的便利。因此,企業想要在未來維持競爭力,關鍵就是在於掌握「資訊」與「時間」的運用。例如,進行組織再造的美國全錄公司,致力於縮短設計和製造流程,授權員工,減少供應商的家數,同時強化彼此之間的關係,增強對市場的反應,在重新取回失去的市場方面,獲致相當輝煌的成果。

 總而言之,企業經營者必須在改變遊戲規則的同時,改變經營心態,朝向管理四維的新思考—效率、品質與生產力、多樣化以及時間努力,才能在競爭激烈的環境中繼續生存,乃至於繁榮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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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