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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遇只垂青那些有準備的人

機遇偏愛有準備的人,上帝仁慈地拋下金蘋果,我們謂之“機遇”。機遇真是神奇,它給“疑無路”的人帶來“柳暗花明”,讓商人散盡的千金“還復來”,還能讓“屈心抑志”的文人從此“青雲直上九重霄”。說來神奇,其實它經常出現在我們身邊,而智者能發現它、利用它走向成功,愚人往往錯過它卻抱怨命運不公,其原因就在於機遇只偏愛有準備的頭腦,有準備的頭腦才能辨識和把握機遇。
在科學史上,善於辨識和把握機遇而獲得成功的事例屢見不鮮。英國科學家弗萊明花了幾年時間專心研究對付葡萄菌的辦法卻一無所獲,後來有一次,因為偶然看到一隻培養葡萄球菌的碟子生了黴,長出了青綠色的黴斑,進一步觀察研究發現了青黴素。享有“發明大王”之稱的美國發明家愛迪生在研究做燈絲的材料時,試驗了上千種材料都遭遇失敗,最後偶然試用鎢作而獲得成功。
有人把科學家重大發現、發明的原因歸結為偶然的機遇,這實在是一個謬誤。法國著名微生物學家巴斯德指出:“在觀察的領域裏,機遇只偏愛那種有準備的頭腦”。試想,如果費萊明不是一個細菌學專家,或者對葡萄菌沒有經歷數年的研究,或者粗心大意,把發了黴的培養液隨手倒掉了,那他還能成為青黴素的發現者嗎?試想,愛迪生如果不是通過無數次試驗,證明上千種材料不能作燈絲,並一直傾心於此項研究,又怎能發現適合做燈絲的鎢呢?
姜子牙磐溪垂釣數十載才迎來文王,後輔佐周武王攻下殷商的都城鎬京,滅了荒淫無道、沉溺酒色的紂王,建立了周氏王朝;諸葛亮高臥隆中數十載,方換來玄德“三顧茅廬”,進而輔佐劉備三分天下。試想,姜太公成就的取得難道僅僅是因為與文王的偶然相遇嗎?孔明三分之計的成功難道只是因為劉備偶然聽到傳聞而三顧茅廬嗎? 非也,其實他們在機遇到來之前早已胸中韜略萬千,他們的頭腦早已做好把握機遇的準備。
現實生活中有些人總是坐著等機遇,躺著喊機遇,睡著夢機遇,殊不知如果這樣,機遇就會像滿天星斗,可望而不可及,即使機遇真的來到身邊,他也發現不了,更不用說去捕捉和利用了。
機遇只偏愛有準備的頭腦,能否抓住機遇、把握機遇、利用機遇,關鍵在於人們的準備,在於人們知識文化思想心理等多方面的準備,在於勤奮努力。朋友,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你的頭腦,去抓住機遇,利用機遇,獲取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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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