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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珂 (Echo)

艾珂 (Echo)是位美麗的水澤女神,愛在山林中逐獵嬉戲。她是亞特米斯 (Artemis)的寵信,經常隨女神出獵,可是艾珂有個毛病,就是喜歡多嘴多舌,不論大家是閒談還是爭論,她總愛接話尾。一日,希拉 (Hera)發現丈夫不見了,懷疑他在跟水澤女神鬼混,便去找他。艾珂用閒話纏住女神,使水澤女神乘機溜掉。真相大白時,希拉對艾珂作了判決:「你用伶牙俐齒哄騙了我,今後你將喪失說話的本領。只有在一種情況下你可以開口說話,你只可以應聲,這本來是你平時最愛幹的事。你能接別人的話尾,但不能先說出自己的意思。」
翩翩少年納西斯 (Narcissus)在山上打獵時遇上了這位女神。她一見傾心,到處跟著他。啊,她真想輕輕地喚他一聲,款款地和他交談,但她卻做不到。她心急如焚地等著他先開口,自己的答話倒是就在唇邊。有一天,少年跟同伴失散了。他大聲喊道:「有人在這裏嗎?」艾珂答:「這裏呀!」納西斯四處張望,不見人影,就又喊道:「過來。」艾珂應聲:「來。」納西斯仍不見有人出現,便再次呼喊,「你為甚麼藏起來?」艾珂也這麼發問。「咱們會合吧!」少年又喊。艾珂同樣的、來自她心底的呼聲。她急忙趕到納西斯跟前,伸出雙臂想去摟抱他的脖頸。他驚得倒退幾步,喊道,「別碰我!我寧可死也不願讓你佔有我!」「佔有我」,她說。但這全是白費心機。他轉身走開,羞得她逃到樹林的深處。從此,艾珂就在岩洞與峭壁間徘徊流浪。悲傷吞噬了她的形體,耗盡她的血肉,終於骨頭化為山岩。她的形體不復可見,但她的聲音仍然存在。至今要是有人呼喚她,她總會發聲回應-她始終保持著原來應聲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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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