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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法則(The Rule of 72s)
什麼是“72法則”?
  其實所謂的“72法則”就是以1%的複利來計息,經過72年以後,本金會變成原來的一倍。這個公式好用的地方在於它能以一推十。例如:利用8%年報酬率的投資工具,經過9年(72/8)本金就變成一倍;利用12%的投資工具,則要6年左右(72/12),就能讓1元錢變成2元錢。
  假設最初投資金額為100元,複息年利率9%,利用72法則,將72除以9,得8,即需約8年時間,投資金額滾存至200元,而準確需時為8.0432年。
  要估計貨幣的購買力減半所需時間,可以把與所應用的法則相應的數字,除以通脹率。若通脹率為3.5%,應用“70法則”,每單位之貨幣的購買力減半的時間約為70/3.5=20年。
  金融學上有所謂72法則、71法則、70法則和69.3法則,用作估計將投資倍增或減半所需的時間,反映出的是複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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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法則的運用
  例1:某企業平均年收益增長率為20%,那麼需要多少年企業才會實現年收益翻一倍的目標?
  答:72/20=3.6年
  例2:某企業在9年中平均年收益翻了3番,那麼9年內的年平均收益增長率為多少?
  答:9年財務收益翻了三番,說明企業平均3年翻一番,那麼年平均收益增長率為:72/3=24,即財務年平均收益增長率為24%
  72法則估算值與精確計算出來的值相差到底有多大?瞭解了它們之間的誤差,我們才能在實際運用中心中有數,運用起來才能安心。道升使用電子錶格計算出了二張表格,可以對比一下72法則與精確計算之間的誤差。在規定年限內企業的總收益翻了一倍,那麼計算企業的平均年收益率。可以看出前面三項誤差最大,只要把前面三項的誤差記住了,而且的計算誤差不會超過1%,已經很小了,可以忽略不了。所以使用72法則來估算是符合實際的。當1年企業收益翻1倍時,72法則的年收益率為72%,而精確計算為100%,誤差最大,為28%。其實在1年內企業收益翻1番根本沒有必要計算了,年收益率當然是100%了。當企業在2年內收益翻了1番時,72法則計算得出平均年收益率為36%,而精確計算為41.42%,誤差為5.42%。在三年內企業的總收益翻一倍時,誤差只有 1.99%。
取自"http://wiki.mbalib.com/wiki/72%E6%B3%95%E5%8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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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