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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的策略─生活即賽局

想要情場得意、官場順利、家庭幸福,得來學學「賽局理論」。
瑞典皇家科學院前幾天把今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頒給了經濟學家奧曼與謝林,獲獎的理由是「透過賽局理論(game theory)分析,提昇世人對衝突與合作的理解」。這也是賽局理論相關衍生學術再一次地獲獎,可以想見這套東西影響之鉅。
賽局理論奠基於一九四四年的零和賽局理論,零和講的是一方有所得、另一方即有所失的經濟行為。近廿年來賽局理論發展得相當快速,也應用甚廣,它本身原是數學的分支,如今卻成為經濟學、政治學等社會科學的主流。
什麼是賽局理論?究竟這是打麻將算牌用的、還是上賭場玩十三張的技巧?都不是,但也可以算是。說穿了,賽局是一種策略思考,透過策略推估,尋求最大勝算。
提到諾貝爾獎、提到經濟學,真是令人退避三舍。其實,賽局這玩意沒那麼嚴肅,也沒那麼難親近,它就在我們的周圍,應用甚廣。
不談數學,先來說說電影吧!很多人都看過「美麗境界」這部片子,片中的主角就是一九九四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約翰納許,很多人對他戲劇化的一生印象深刻。
納許是個天才,廿二歲時在普林斯頓大學完成廿七頁的博士論文,他提出的「納許均衡」觀念,奠定了不合作賽局的理論基礎。接著,博士論文中的完全訊息靜態賽局,成為往後分析商業競爭、貿易談判等各種策略運用的基礎。納許均衡的精神就在於,在非零和的不合作賽局中,一定有「均衡」解的存在,且達到均衡後,任一參賽者均無誘因偏離此一均衡。
不過,諷刺的是,這位天才老兄才過三十歲就瘋了,腦子失去了均衡,成為一位精神病患,直到六十多歲才漸漸恢復神智。六十六歲那年,因四十年前的學術貢獻獲得諾貝爾獎。
再來看看「驚爆十三天」。相信很多人都看過這個電影,主角是凱文科斯納,他扮演的是片中美國總統甘逎迪的好友與策士。不過,現在要談的不是這位名星,而是劇情中一九六二年甘逎迪處理古巴危機的過程。
在賽局理論中,古巴危機常被用來解釋「邊緣運用策略」。簡單地說,這個策略的運用過程,就是遭遇危機、升高危機、帶至毀滅邊緣,進而迫使對手讓步。這招的竅門在於,威脅必須是可信的,但在同時,威脅不能太過或不夠,否則即無效果、甚至造成毀滅。今年得獎的謝林,研究的就是邊緣運用策略。
除了國際或外交關係,這套理論也常常用在商戰或生活中。例如市場將有新品牌入侵,市場既有品牌衡量對手的思考模式,以價格戰或通路戰威脅,不惜玉石俱焚,迫使對手衡量輕重後,選擇不敢入侵或調整策略。
回到生活中,例如夫妻關係,「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是邊緣策略的運用,搞冷戰、鬧離婚、弄自殺等,都可以與賽局扯上關係。
職場中也常看到這招,長官可以威脅部屬幹不好就把考績打差,部屬可以威脅長官再機車就跳槽。不過,用這招得先掂掂自己的籌碼,以及拿捏好威脅的程度,免得搞出反效果或弄假成真,最後變成雙輸。
還有一部片子是「王牌對王牌」,前不久第四台還重播過幾次。內容是講芝加哥的頂尖人質談判專家山謬傑克遜,遭陷害侵佔公款,甚至還牽扯上謀殺案。他洗清罪名的方法,就是反過來自己綁架人質,並藉由警方派來的另一名談判專家凱文史貝西來幫忙洗清冤屈……。
片中兩位主角都是警方的談判專家,最初兩人缺乏互信,還有壞人不斷做梗,但經過不斷的互動、溝通,兩人最後合作共同破了案,使壞人現形,水落石出。
當中,兩位主角鬪智過程,充分運用了不完全訊息賽局的理論,並兼採取邊緣運用策略。這與這次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奧曼的專長相吻合,即經過多次或獎或懲的互動,雙方漸漸由最初的衝突到產生隱性(隱藏式)勾結,漸漸由對立到合作,最終達到雙贏。
藍營與綠營關係或是台灣與大陸關係,在種程度上,也可以看做是一種重複動態賽局。根據無名氏定理,在無窮重複賽局中,彼此累積多次互動經驗,就有可能找出合作的均衡解。這提供了一個跳脫囚犯困境的途徑,也使得我們看待朝野關係或兩岸關係,未必要抱持太悲觀的態度。

賽局也可以用在拍賣、競標上,台新金控的吳東亮高價標走彰銀,氣走淡馬錫,他自己說這是一個策略。其實,這就是一種賽局理論的運用,如何站在競爭對手的角度思考問題,再來決定自已的策略;如何避免出價不夠,喪失先機,或是避免出價過高,陷入「贏者的詛咒」;如何在亂軍之中,找到優勢策略或最適策略;如何提出「可信的威脅」,嚇退攪局者,製造有利競爭的環境........,這當中可以玩的花樣還不少。
賽局理論發展至今,已經變成一門重要,但又分支甚多、愈來愈複雜的理論。不過,不必講得那麼複雜,回過頭來看,它有個很重的基礎,就是「將心比心」,能夠抓到這個竅門,用在生活中已經綽綽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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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