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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厭詐的小把戲

編者年少時喜歡閱讀民間故事,記得曾經有一個故事說某將領攻打一城池,由於該成易守難攻,久攻不下,而糧草有將盡,士兵士氣低落。該將領愁眉不展,這時軍師向他獻出一計,將軍大喜。於是將軍招集士兵說:「眼前這座城我軍已攻擊多日,每次都功虧一匱,我們來祈求神意決定是要再攻一次或是班師回朝。現在我手中有銅幣10枚,如果全都銅板字面朝上,表示神意助我,攻城必勝!」結果一擲之下,竟然果真是全都字面朝上。霎時間歡聲雷動,人人熱血奔騰,士氣大振。其實這些銅錢都經動過手腳,每枚都是兩面都是字的特殊銅板。這是個相當奇特的隨機實驗,只是其意義對將軍或是不知情的將士來說並不一樣,對將軍來說,只是10枚銅板的非隨機實驗;而對兵士來說,則以為是10枚銅板的隨機實驗。

擲筊的隨機實驗
擲筊的習俗深植臺灣民間,求神問卜時一定要擲筊。一般民俗禮儀中,筊二個為一組,而每個筊各有凸面(陽面)跟平面(陰面),擲筊就是同時將二個筊往上拋,讓他們自然落在地上。統計學的觀點可以將擲筊視為隨機實驗的一種,因為當信徒手起筊落,兩個筊最後躺在地上的形狀有3種可能,各有特殊意涵,其中一陰一陽稱作「聖筊」,意味信徒問求已獲神明認同;兩個陰面則稱作「笑筊」,代表神明不置可否,通常被視為神明不認同,信徒會重新更換請示內容;最後就是兩個陽面,稱作「陰筊」,明顯表示神明反對。而這三種狀況在統計學上就稱為出象。由於擲筊時雖然信徒知道所有可能出現的結果,但他卻不知道最後會出現哪一種,也不能操縱要哪一種結果,他可以反覆擲筊,說明這個實驗可以重複進行。
近年來,愈來愈多的廟宇在農曆春節期間舉辦擲筊大賽,信徒繳了費用就可以參加擲筊,誰連續擲出最多的聖筊,就可以抱走轎車一部,一時間信徒趨之若鶩。其實說穿了,這只是廟方做莊,由信徒當賭客的遊戲,卻巧妙攀附了擲筊文化的神秘色彩,至於廟方是否能因此獲利,則要看信徒參與的踴躍程度以及繳交的費用總數是否高於轎車售價而定。


曾經有個笑話,某位醫師手術成功機率是十分之一,有一位病患戰戰兢兢的問醫師:「手術會不會成功?」醫師笑著回答:「一定成功,因為之前九個病患手術都已經失敗了,剛好你是第十位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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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