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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大象不會跳舞》

榮登商業週刊(BusinessWeek) 2002 年十大商業選書!
甫出版即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書榜、亞馬遜書店暢銷書冠軍 IBM現任董事長葛斯納親自執筆撰寫
1993年葛斯納初掌IBM時,IBM虧損160億美元,4萬5千名員工被裁撤。
2002年,葛斯納退休時,IBM獲利80億美元,員工增加6萬5千人。
IBM是美國人心目中的偶像,一九九○年,盈餘創歷年來最高紀錄。但是好景不常,一九九三年,在電腦業瞬息萬變的環境中,這家公司發生一百六十億美元的虧損,經營岌岌可危,究其原因,出在本身龐大笨重的身軀、與世隔絕的文化,以及IBM參與創造的個人電腦時代來臨。
一九九三年,葛斯納空降到IBM,大家都以為來他只是為主持IBM繼續分裂成幾個獨立經營的事業單位。沒想到,葛斯納緊緊維繫這家公司於不墜,並且要求經理人同心協力,重建IBM為以客為尊的運算解決方案供應商。葛斯納搶在批評者之前,決定維持公司組織結構的完整、降低核心產品的價格以保持公司的競爭力,而且幾乎是以挑釁的態度表示:「IBM現在最不需要的是願景。」
《誰說大象不會跳舞》是一家企業東山再起的精彩一手故事,以及危機管理的傑出個案。它也深入省思電腦業和領導的原則。本書總結了葛斯納無與倫比的企業經營成就。他帶領讀者進入IBM執行長的世界中,回顧當年的歷次高層會議,並且解釋那些非做不可、充滿壓力、不能回頭的決策。
現代企業的歷史中,只有一家公司曾經叱吒業界,然後摔得鼻青眼腫,近乎崩潰,接著跌破每個人的眼鏡,重新引領風騷。這家公司就是IBM。

精采摘錄
葛斯納談求亡圖存
進入IBM後,為了穩定它的病情,最初幾個月瘋狂做決策和採取行動,是我的專業生涯中最困難的工作。我可能做錯決定,或者採取錯誤的行動。一九九○年代後半期發生的事,將決定IBM只是資訊科技業中另一家討人喜歡、安全、舒適,但沒有什麼威脅的參與者,或者會再度成為動見觀瞻的公司。
葛斯納談策略
良好的策略起於大量的計量分析。做了這種非常困難的分析之後,還需要結合智慧、遠見和冒險犯難的精神。真正出色的公司,部署的策略是可信且可執行的。良好的策略應該無微不至,少談願景。
葛斯納談文化
我在IBM時,發現文化不只是遊戲的一部分,它本身就是遊戲。歸根究柢,一個組織不過展現了人員創造價值的集體能力。
作者簡介
路.葛斯納(Lou Gerstner, Jr.),1993年4月起至2002年3月止擔任IBM的董事長兼執行長,之後辭卸執行長一職,留任董事長直到2002年底。進入IBM服務之前,葛斯納是納貝斯克公司(RJR Nabisco, Inc.)董事長兼執行長,在職四年。更早之前,在美國運通公司(American Express Company)服務了十一年,擔任母公司的總裁及最大子公司的董事長兼執行長。葛斯納並曾任麥肯錫(McKinsey & Co.)管理顧問公司的董事。獲有達特茅斯學院工學士學位和哈佛大學商學院企業管理碩士(MBA)學位。葛斯納卸任IBM董事長後,計畫投入公眾教育改革委員會的創立,並有意到英國劍橋大學研究中國歷史和考古學。
譯者簡介
羅耀宗,清華大學工業工程系、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研究所碩士班畢業,現為資深財經專業譯者,譯作散見《中央日報》全民英語專刊、《管理雜誌》UPSIDE別冊。重要譯著有《葛拉漢的左腦、巴菲特的右腦--竄出渾沌市場的投資智慧》、《富裕之路》、《科技活氧革命》、《資訊新未來》、《新競爭時代》等。

深度推薦

二○○二年一月三十號,IBM董事會正式任命五十歲的帕米沙諾,擔任新執行長,原執行長葛斯納功成身退。葛斯納創造了近十年來最大的企業轉型,從他一九九三年四月加入IBM以來,該公司的股票股價漲了八倍,股票市值增加了一千八百億美元,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IBM自一九六○年代以來主導電腦業的發展,藉著S/360大型主機,在主機市場打敗天下無敵手,幾乎占有獨占地位。一九八○年代初,我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唸書時,曾經碰到IBM的高階主管,他們洋洋得意地說:「到公元兩千年,全世界都要變成藍色統治(IBM商標為藍色)。」但沒有想到,他們在個人電腦上的策略錯誤,促成了個人電腦的風行,而對IBM的金母雞——大型主機,造成嚴重的衝擊。IBM因此遭到虧損,股價腰斬,內部升任新的執行長也無法挽回頹勢。在這樣的背景下,葛斯納接手成為新執行長。葛斯納有哈佛企管碩士學位,曾擔任麥肯錫公司顧問,美國運通及納貝斯克食品公司執行長,但是他並沒有高科技公司的經驗,當初很少人看好他。
葛斯納上任後,立即採取教科書上典型組織轉型的震撼療法(Shock Therapy)。首先大幅更換高階主管,將權力集中在中央,停止原來將IBM拆解成數個獨立公司的做法。接著再厲行降低成本,裁員三萬五千人,一年之內,公司成本下降了一百二十億美元,第二年即開始獲利,可以稍事喘息。IBM進行組織改造後,重新塑造公司以顧客為中心的文化,掃除官僚習氣,改變薪酬結構,高階主管以績效為薪酬基礎,並且要求高階主管購買公司股票。
除此之外,葛斯納更厲行策略轉型,他認為IBM不能再是電腦硬體公司,而應該提供顧客完整解決方案(Total Solution),因而成立了全球服務部門。並且併購蓮花(Lotus)公司,擴大軟體的研發工作,一九九三到二○○一年,IBM銷售的成長幾乎全部來自服務和軟體部門。這個策略的轉型對近年IBM的股價有決定性的影響。
首先,服務及軟體的利潤較高,顧客可以比較硬體的價格,但對於軟體和服務卻沒有議價的能力;其次,轉型到服務為主的公司可以大幅增加資本生產力,服務型公司既不需要資本資出,也不需要存貨,和生產硬體為主的公司相比,每一美元的股本可以產生更多的利潤。不僅如此,IBM 還積極處分資產,將遍布全球的工廠賣掉,為了賣個好價錢,它還和買主簽下五年購買合約,到二○○一年,IBM的廠房設備只占總資產的一八%。此外,IBM還積極降低股本,最近三年,它每年花六十億美元從市場上買回自家股份,流通在外股數從二十三億降到十七億。股數減少,利潤增加,資金生產力大增,股價自然扶搖直上,因而創造了近年來最成功的企業轉型,而且不是靠成長轉型成功的。
對台灣的廠商而言,IBM的轉型有許多可取之處。台灣的資訊業面對的問題是成長率的降低。光只是生產製造,不會增加資本的生產力,一定要進入服務業,提供顧客更多高價值的服務,例如替顧客管理存貨等。不要再盲目的增資,擴充資產;要股票增值,必須注意資本生產力,降低資本額可能是對股東最佳的回饋。
一九九三年少有人認為IBM這頭大象會翻身,葛斯納做到了,和福特汽車,美國運通,西屋公司等成功企業轉型的執行長一樣,會在企業歷史上留名。(文/ 台大國企系教授湯明哲,時報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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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