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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

策略規劃的效果
--從十面埋伏勝童貫談起
引子
童貫率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殺奔梁山泊,直進到水泊邊,竟不見一兵一卒。遠遠只見山寨的山頂上一面杏黃旗迎風飄揚,又見張順扮成的漁夫在釣魚。童貫派五百軍士下水捉張順,張順先勝了第一陣,給童貫一個下馬威。按著,山背後殺出朱全、雷橫約五千兵馬,殺向童貫的前車。正西山後飛出一隊人馬,把童貫後軍殺作兩處。童貫急回來救應後軍,東邊山後又衝出秦明、關勝的五百兵馬,使童貫首尾不能相顧。童貫軍馬大亂,無心戀戰,逃命而走。童貫正行之間,斜著又飛出呼延灼、林沖的五千兵馬,童貫大敗,只得奪路而回。此時前軍喊聲四起,魯智深、武松又率一軍衝入童貫陣中,把童貫眾軍衝得四分五落。童貫大軍拼死突圍,奔向山背後來,正要喘息,又聽見砲聲震耳,解珍、解寶率步軍殺人陣內。童貫部下四員大將合力殺出,喘息未定,只見前面塵起,叫殺連天,叢林中飛出董平、索超一彪人馬。
童貫攏馬向四周看,只聽四下金鼓亂響,四面八方有梁山四隊馬車、兩隊步軍,梁山泊軍隊齊齊般來,童貫單馬如風起雲散,東零四亂。殺到近夜,四邊喊聲仍不絕。二更時刻,官軍趁夜突圍,混戰到四更左右才殺出重圍。童貫以為平安無事了,連催殘兵敗將奔濟州逃去,只見前面山坡引出盧俊義、楊雄、石秀率三千兵馬擋住去路。童貫敗軍如喪家之犬、漏網之魚,天明才擺脫梁山泊追兵。正走之間,李達、鮑旭、項充、李褒引一隊步軍攔住去路,又殺了一陣。
童貫敗軍眼看就要到濟州了,馬步三軍人胭馬乏,沒了氣力。看見一條溪,車馬趕上去喝水,只聽溪對岸一聲砲響,箭矢如飛煌一般射來,樹林裡埋伏已久的張清等人帶領二百騎兵殺出。童貫不敢人濟州,只得引了敗殘車馬,連夜投奔東京去了。原來梁山泊此次用的是十面埋伏之計,多路出擊,殺得童貫膽寒心碎,夢裡也怕,十萬大軍損失了六、七萬。

解析
「兵不止出於一路,計必出於萬全。」楚漢之爭的核下之戰,漢軍十面埋伏,八方圍合,使霸王項羽全軍覆沒,這是多路出擊的著名戰例。市場經營運用此種策略,稱之多角化經營戰略。
多角經營與專門化經營是兩種完全相反的經營方式。專門化經營如關雲長單刀赴會,以其氣魄、膽識和高人一籌的優勢,採取寧精勿雜、寧專勿多的策略,長驅直人。多角化經營如十面埋伏,多方出擊,以全概偏,以眾取勝,「東方不克西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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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