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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水滸傳的管理題外話》自序

提起用計,在一般人的觀念中,總是帶有許多貶抑的色彩,往往會與諸如陰謀、詭計等等聯想在一起。其實,如果用現代眼光來看,所謂「計謀」正是一種具有創意的水平思考法,甚至是包含各種人性、心理學、軍事、政治、經濟等等知識在內而且靈活運用的創意思考。
提起計謀,很多人馬上會想到《三國演義》,其實《水滸傳》中也有許多計謀。但是二者有著相當多的差異。例如前者是部「按鑑重編」的歷史小說,它的主要人物和故事大多都有史實紀錄;而後者的歷史根據卻十分簡略,只能算是一點影像或因由,它的主要情節和人物是來源於民間傳說以及民間藝術家的創造加工。另外《三國演義》是以帝室皇胄、文臣武將為主角的;而《水滸傳》描寫的別是市井平民、草莽英雄的生活和鬥爭。因此,從謀略學的角度來考察《三國演義》中的縱橫捭闔,就帶有較多的士大夫色彩;而《水滸傳》中的弄計施巧,則主要是下層民眾的經驗與智慧的結晶。明代郎瑛在《七部類稿》中認為《水滸傳》的內容是「淫詞詭行,飾詐眩巧,聳動人之耳目。」明代的劉仕義倒是有些見識,他在一定程度上承認了《水滸傳》在處世應變上的作用,他說:「有言看《水滸傳》可長見識者,曾藉觀之。其中皆傾險變詐之術,兵家用詭之道也,施耐庵真奸雄哉!」
近年來,日本人把《三國演義》裡面的謀略與哲學,運用到他們所謂的日本人管理方式當中,使這套中國老祖先的智慧遺產在現代工商社會發揮驚人的效用與影響。其實早在數百年前,滿人初入中原時,將領們靠著翻譯成滿文的《三國演義》,竟然真正打下江山,建立維時二百六十餘年的大清王朝。凡此種種,都可以證明《三國演義》的威力強大。但是卻很少聽到有人把古典名著之一的《水滸傳》與管理聯想在一起。
事實上,梁山泊上眾將雲集,如果沒有適當的管理,一群「烏合之眾」又如何能夠發揮力量,屢屢擊敗朝廷的正規軍?或許有人認為在宋徽宗時代,朝廷的正規軍原本就不堪一擊,筆者認為正規軍對付金人或許如此,對付國內草寇,理應有較好的表現。只不過因為眾位梁山好漢都是被張天師鎖在江西信州龍虎山伏魔大殿的「妖魔」降世,是以凡人打不過他們是理所當然的事。然而即使如此,梁山泊上眾將彼此相安無事,難道不是管理的結果嗎?在多次擊退來犯的為數眾多的官軍難道不是管理的結果嗎?其實讀者只要看看目錄,除了需多「大鬧」之外,其中不乏「計賺」、「智取」之類的用詞,就可見《水滸傳》與計謀脫不了關係,也與管理息息相關。
筆者一方面從小就一直對於文史深感興趣,對於中國古典小說情有獨鍾。尤其喜歡閱讀與四大古典小說相關的論述,例如,薩孟武教授的《水滸傳與中國社會》、李辰冬的《三國水滸與西遊》等等;另一方面對於管理略有涉獵,浸潤其中,久之略有自己一愚之得,如鯁在喉,不吐不快。因此有本書的構想,想與讀者分享個人心得。
有一民間故事曰:某處牆壁粉刷一新,主人在其上寫五個大字:「此牆不許畫。」某甲路過此處,寫字反問:「不畫你又畫?」主人寫:「我牆由我畫」。甲寫:「要畫大家畫」。這一來,白牆全被畫上各種名堂了。
記得小學的時候曾經上美勞課,每位同學分到一團泥,自由創作,隨心所欲的將它塑成心中想到的形狀。筆者由以上二者得到啟發。心生一計:要塑大家塑,《水滸》這團泥,你們有,我也有。何不也興之所致,圍繞著《水滸》來捏它一道?筆者心中想到的構想如下:所謂「管理」是「利用眾人之力以達成某種目標」,其機能包括規畫、組織、領導、用人、控制等等。本書的架構是嘗試以這五大機能為主架構,在每一大機能之下,分若干子題來談談水滸傳的管理題外話。利用夾議夾述的方式將《水滸傳》的故事與管理題外話自由發揮,聯想在一起。這樣的安排在現在市面上的書籍似乎很少見,但是無論讀者是否接受,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本書參閱多本相關書籍,在適當地方會提及作者或書名,同時在書末有參考書籍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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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

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在詩、詞、小說、甚至日常生活中,往往不自覺地使用值得追根究柢的典故。前兩天不知在哪裡看到「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這句話,去不知它的出處,就google一下,結果很有趣,答案竟然有多個,莫衷一是,特地與大家分享:

弱水的說法自古便有,古代有些河流因為湍急或者水淺,不能使用舟船,被認為是水過於羸弱,不能載舟。《山海經》說:昆侖之北有水,其力不能勝芥,故名弱水。後來就泛指遙遠險惡,或者汪洋浩蕩的江水河流,蘇軾的《金山妙高臺》有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的句子。在《西遊記》中描述流沙河時,第一次用了三千弱水的說法: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紅樓夢中弱水三千的說法,當是取其浩大之意,即使弱水連天,於我一瓢足矣。以顯示賈寶玉的誠意。這段告白也成了紅樓夢中的名句之一,後來蘇曼殊,古龍,金庸等多有引用。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源起佛經中的一則故事,警醒人們“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

出處 佛祖在菩提樹下問一人:“在世俗的眼中,你有錢、有勢、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妻子,你為什麼還不快樂呢?”此人答曰:“正因為如此,我才不知道該如何取捨。”佛祖笑笑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某日,一遊客就要因口渴而死,佛祖憐憫,置一湖於此人面前,但此人滴水未進。佛祖好生奇怪,問之原因。答曰:湖水甚多,而我的肚子又這麼小,既然一口氣不能將它喝完,那麼不如一口都不喝。”講到這裡,佛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那個不開心的人說:“你記住,你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弱水有三千,只需取一瓢飲。”

《紅樓夢》曾兩次出現弱水,第一次是在第二十五回,形容那跛足道人:“一足高來一足底,渾身帶水又拖泥。相逢若問家何處?卻在蓬萊弱水西。” 如果按蘇軾的詩句“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去分析,這弱水往往是指神仙出沒遙遙而不可及的去處。

第二次出現該詞,便是第九十一回“布疑陣寶玉妄談禪”一節。說此刻賈府的主子們從老太太到賈政、王夫人,再到王熙鳳等對寶玉的婚姻已經統一了看法,即薛寶釵為最佳人選,並正式的說與薛姨媽。寶玉和黛玉似乎感覺出氣氛的異樣,陷入迷茫。為相互測試對方的心境,寶黛二人盤腿打坐,模仿佛家參禪的形式以機鋒語表達自己愛的忠貞不渝。首先由黛玉發問:“寶姐姐和你好你怎麼樣?寶姐姐不和你好你怎麼樣?寶姐姐前兒和你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