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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

因才適所的用人
--從李逵鬥張順談起

引子
宋江、戴宗、李逵在江邊琵琶亭酒館飲酒。宋江喝了幾杯,忽然想要喝魚辣湯,便問戴宗:「這裡有好鮮魚麼?」戴宗使喚酒保燒魚湯。魚湯端上桌,宋江吃了些魚,呷了幾口湯汁,便放下著不吃了。戴宗道:「兄長,一定這魚腌了,不中仁兄吃。」酒保在一旁說這魚是昨夜的,今日的鮮魚還在江邊船上,還未賣哩。李逵跳起來道:「我自去討兩尾活魚來與哥哥吃。」
卻說李逵走到江邊,見那漁船一字排著,約有八、九十艘。這時一輪紅日將及沈西,不見主人開倉賣魚。李逵喝道:「你們船上活魚給兩尾與我。」漁人應道:「我們等不到漁行主人來,不敢開倉。」李逵見眾人不肯拿魚,便跳上一艘船,漁人哪能擋得住。李逵不懂船上的事,只顧把竹笛蔑亂撥。原來大江的漁船,船尾開半截大孔,放江水出入,養著活魚,用竹芭蔑攔住,以便船倉裡活水往來,所以江州一帶有好鮮魚。李逵不懂這些,一下子提起竹芭蔑,將一倉活魚都放走了。李逵又跳到另外一條船去找竹蔑,那七、八個漁人都奔上船,用竹窩打李逵,李逵兩手一駕,搶了五、六條竹篙在手裡,一似扭蔥般都扭斷了。
正在此時,漁行主人張順來了。張順見李逵打人,便趕上前來大喝道:「你這廝要打誰?」李逵也不回話,掄起竹篙,望張順便打。李逵一把揪住張順頭髮,張順便奔李逵下三面,要跌李逵。張順怎敵得李逵水牛般氣力,反被李逵按下頭。李逵提起鐵鎚般的拳頭,在張順背脊上擂鼓似地打,張順掙脫不出。多虧此時宋江、戴宗趕到,張順才得以脫身。
李逵跟著宋江、戴宗往回走,行不得十幾步,只聽背後有人叫罵。張順用竹篙撐著一艘漁船趕來,李逵大怒也罵道:「好漢便上岸來。」張順在船上用竹篙朝李逵腿上便搠,撩撥得李逵火起,也跳上了船。說時遲,那時快,張順把竹篙向岸邊一點,雙腳一瞪,漁船似狂風飄敗葉,箭似地投江心裡而去。張順口裡道:「我先不和你打,先叫你喝些水。」兩腳把船一晃,船底朝天,兩位好漢撲通地都翻肋斗撞下江去。
張順綽號為「浪裡白條」,乃一水中蛟龍,在水中得心應手。他把李逵揪住,提起來,又按下去,淹了李逵幾十回。戴宗在岸上求情,張順這才把李逵拖上岸。

解析
據說有人曾經問中國功夫大師李小龍,如果讓他與拳王阿里比賽,誰會得勝?李小龍想了一想,回答說:「那要看是在什麼場合比賽,如果是在大街上,我會贏;但是如果是在拳擊場,阿里會贏。」那個人聽到這個回答,還是不明白。李小龍解釋說:「大街上對打沒有規則可言,自然我比較佔便宜;拳擊場比賽,阿里出拳重,我不能隨意對付,否則就會被判犯規,阿里的勝算自然較高。」這則故事與前述《水滸傳》故事有異曲同工之妙。
《水滸傳》第三十八回「及時與會神行太保,黑旋風鬥浪裡白條」提及:李逵綽號黑旋風,在陸地上威風凜凜,凶猛如虎,力大如牛。浪裡白條張順在水中踏浪如履平地,應付自如,他們各有不同的強項。但是,黑旋風李逵在水中卻力不能縛雞,張順陣戰卻不及一普通武夫,他們各自又有不同的弱項。揚長避短,讓李逵擔任陸戰先鋒,讓張順擔任水軍頭領,這才各得其所。反之,便要出問題了。梁山好漢戰關勝時,幾位水軍頭領張橫、張順、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上不操自己的強項,反操起自己的弱項,帶領一群水軍登陸劫寨,做起步兵的活兒,結果劫寨不成,反而被俘。
黑旋風鬥浪裡白條的故事給我們兩點啟示:第一點是用人不可求全責備,沒有十全十美的人才,要容人之短;第二點是用人要揚長避短,企業經營也要揚長避短。「世無完美之人,金無十足之赤」。人總是優點、缺點並存。李逵在梁山立功最多,惹禍也最多,但仍不愧為一員猛將。大才者,常不拘小節:異才者,常有怪癖:才氣越高,往往缺點越顯著。高明的領導者對於人才應力求用其所長,避其所短,倘若求全責備,則世上無人才可用。
又如王英是個好色之徒,見嘍囉來報,有轎子經過,想此轎子,必是個婦人,點起三五十小嘍囉,便要下山;搶到山上以後,就立即抬往山後自己的房裡去了。對這種事情,與王英同夥的燕順早已習以為常,只是「大笑」,不予置評。倒是身處客位的宋江給予了尖銳的批評:「原來王英兄弟,要貪女色,不是好漢的勾當。」宋江所根據的道德標準是非常明確的:要貪女色,便不是好漢;是好漢便不貪女色。還是燕順看人的優缺點比較全面:「這個兄弟,諸般都肯向前,只是有這些毛病。」燕順首先肯定了王英「諸般都肯向前」,仍舊是好漢,然後才說,只是有這個要貪女色的「毛病」而已。燕順這個人物在水泊梁山一直無聲無息,沒有什麼大作為,倒是他評論王英的這幾句話卻富於哲理,給人留下了頗為深刻的印象。
談到「知人善任,因才適所」的用人之道,筆者聯想到漢高祖劉邦,劉邦在滅了項羽之後,凱旋回到洛陽,曾就自己的勝因與項羽的敗因做了以下的分析: 「夫運籌帷幢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張良)。填國家,撫百姓,給餽餉,不絕糧道,吾不如蕭何。連百萬之眾,戰必勝,攻必取,吾不如韓信。此三人者,皆人傑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項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為我擒也。」劉邦所舉的張良、蕭何、韓信三人各有所長,且就能力而言,皆遠遠優於劉邦。所以劉邦自己承認他勝利的原因在於擁有這三名傑出的部下,而且善加利用他們的能力。
誠如蘇軾在水調歌頭中所說人有旦夕離別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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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

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在詩、詞、小說、甚至日常生活中,往往不自覺地使用值得追根究柢的典故。前兩天不知在哪裡看到「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這句話,去不知它的出處,就google一下,結果很有趣,答案竟然有多個,莫衷一是,特地與大家分享:

弱水的說法自古便有,古代有些河流因為湍急或者水淺,不能使用舟船,被認為是水過於羸弱,不能載舟。《山海經》說:昆侖之北有水,其力不能勝芥,故名弱水。後來就泛指遙遠險惡,或者汪洋浩蕩的江水河流,蘇軾的《金山妙高臺》有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的句子。在《西遊記》中描述流沙河時,第一次用了三千弱水的說法: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紅樓夢中弱水三千的說法,當是取其浩大之意,即使弱水連天,於我一瓢足矣。以顯示賈寶玉的誠意。這段告白也成了紅樓夢中的名句之一,後來蘇曼殊,古龍,金庸等多有引用。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源起佛經中的一則故事,警醒人們“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

出處 佛祖在菩提樹下問一人:“在世俗的眼中,你有錢、有勢、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妻子,你為什麼還不快樂呢?”此人答曰:“正因為如此,我才不知道該如何取捨。”佛祖笑笑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某日,一遊客就要因口渴而死,佛祖憐憫,置一湖於此人面前,但此人滴水未進。佛祖好生奇怪,問之原因。答曰:湖水甚多,而我的肚子又這麼小,既然一口氣不能將它喝完,那麼不如一口都不喝。”講到這裡,佛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那個不開心的人說:“你記住,你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弱水有三千,只需取一瓢飲。”

《紅樓夢》曾兩次出現弱水,第一次是在第二十五回,形容那跛足道人:“一足高來一足底,渾身帶水又拖泥。相逢若問家何處?卻在蓬萊弱水西。” 如果按蘇軾的詩句“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去分析,這弱水往往是指神仙出沒遙遙而不可及的去處。

第二次出現該詞,便是第九十一回“布疑陣寶玉妄談禪”一節。說此刻賈府的主子們從老太太到賈政、王夫人,再到王熙鳳等對寶玉的婚姻已經統一了看法,即薛寶釵為最佳人選,並正式的說與薛姨媽。寶玉和黛玉似乎感覺出氣氛的異樣,陷入迷茫。為相互測試對方的心境,寶黛二人盤腿打坐,模仿佛家參禪的形式以機鋒語表達自己愛的忠貞不渝。首先由黛玉發問:“寶姐姐和你好你怎麼樣?寶姐姐不和你好你怎麼樣?寶姐姐前兒和你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