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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

管理者的智慧
--從燕青巧智取任原談起
引子
水泊梁山上的浪子燕青,機巧心靈,所以施耐庵給了燕青「天巧星」美名。燕青的「巧」,可以四兩撥千斤。燕青聽說泰安川有個任原,身長一丈,自號擎天柱,是個相撲好手。任原口出狂言:「相撲世間無對手,爭交天下我為魁。」任原在泰安設擂台,迎戰天下好手。燕青很想去打擂台,宋江不肯答應。宋江說:「聞知那人身長一丈,貌若金剛,約有千百斤氣力,你這般瘦小身材,縱有本事,怎地近傍得他?」燕青回答說:「不怕他長大身材,只恐他不著圈套。常言道:『相撲的有力使力,無力鬥智。』非是燕青敢說口,臨機應變,肴景生情,不倒的輸與那呆漢。」盧俊義深知燕青的本事,認為一定會平安無事,宋江才同意燕青下山相撲。
燕青到了泰安東岳廟,只見兩條紅標柱,上立一牌寫道:「太原相撲擎天柱任原」。旁邊兩行小字道:「拳打南山猛虎,腳踢北海蒼龍。」燕青將牌打得粉碎。意思是說明日我來打擂台。次日相撲大會,人山人海,都來看二雄相撲。相撲一來一往,如空中星移電掣般,半點遲慢不得。一般人相撲都是在台上各佔一半,先在中間合交。燕青不然,他卻蹲在右邊不動。任原見燕青不動彈,便往右邊逼,正中了燕青誘敵深入、以逸待勞之計。燕青用眼睛盯著任原的下三面。任原暗忖這人必來打我下三面,我不必動手,只一腳踢他下台去。任原看著已逼近的燕青,虛將左腳賣個破綻,燕青大叫:「不要來!」此乃激任原繼續逼近。任原正要撲過來,說時遲,那時快,燕青一下子從任原左脅下穿了過去。任原性起,急轉身又來撲燕青,燕青虛躍一躍,又從任原右脅下鑽過去。
任原身長一丈,腿腳不靈活,三轉兩轉轉得腳步亂了。燕青卻趁機搶上去,用右手扭住任原,出左手插入任原褲檔,用肩膀頂住他的胸脯,把任原直托起來,借力旋了四、五旋,旋到台邊,叫一聲:「下去!」把任原頭朝下,腳在上,扔下台去。燕青這一撲,名喚鵠鴿旋,數萬觀眾齊聲喝彩。

解析
若論比力氣,燕青自然比不過任原,任原身高力不虧。但是任何一種比試,相撲也好,拳擊也好,都是力與巧、勇與謀的綜合較量。大固然有大的優勢,大也有大的劣勢。比力比不過就比巧,避開對手的優勢,引出對手的劣勢,充分發揮自己的強項,這正是燕青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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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