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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高獲利的藍海策略
──有價值的差異化、選擇性降低成本及創造有效新需求
朱博湧

八十年代以來,廠商奉為圭臬的波特(Michael Porter)競爭策略之主流思考,是傳統以競爭為中心的[紅海戰略],企業首先在產業中做選擇,一旦選定后,產業架構即告確定,企業在此架構下,透過策略擬訂,取得最有利的位置。一般策略包括低成本、差異化,或專注經營于某一特殊市場區隔,透過低成本、差異化,來提升公司績效,在產業架構不能改變的假設前提下,對所有的競爭者而言,這是一種零和遊戲。欲達到公司較佳的獲利,常常必須根據個別客戶的獨特需求做客製化,將市場進一步細分,這樣的策略模式,企業雖然維持了獲利,但市場無法成長。

紅海戰略──以競爭為中心
企業若希望差異化,又要成本領導同時存在,是否有其可能性?如用競爭力公式(競爭=價值/成本)來看,追求價值的增加,另一方面在成本面又可降低,這一向是策略的兩難,常是魚與熊掌無法兼顧,企業必須在兩者做一取舍,若要接受差異化只能提升成本,或接受價格下降,但透過成本大幅縮減以獲利,由這兩種方法中擇一以取得利潤。
上述[紅海戰略]苦難的取舍出現了,公司究竟成長、還是要獲利?若要追求營收成長,由於時常競爭者多,以比較小的毛利換取比較大的數量,不得不接受低獲利的殘酷現實,所謂從薄利到微利到現今的奈利,現下個人電腦及周邊科技產品,都是最好的實例;或是忍受成長限制,在小市場維持獲利,將客戶的客製化做得非常徹底,但由於很難複製,成長空間比較少,因此如果要營收成長又要獲利成長兩者皆得,不是變成非常困難就是不符實際。
這些是以競爭為中心[紅海策略]的主要思考,也是策略管理理論中,產業架構──廠商行為──績效架構的主要精髓。產業的框框一旦固定,在其中競逐較大的市占率,雖然將是殘酷的存亡賽局。歐洲管理學院金偉燦與莫伯尼兩位教授所提出的“藍海策略”是有別于波特著名競爭策略的另一種思考模式。他們認為產業的框架可能被改變,以創新為中心,將需求有效擴大,使產業的框框變大,產生新的領域,在新的領域中可能都沒有競爭者存在或競爭者寡,因而可有豐濃利潤,企業便得以兼顧成長與獲利。

藍海策略──以創新為中心
“藍海策略”邏輯的最大差別在于,不僅公司營收可以成長,同時獲利也可以成長,最重要的關鍵是消費者得到最大價值。其中秘訣是創造有效的新需求,進行有價值的差異化,策略定價模式與選擇性降低成本。以經濟學觀點來說,“藍海策略”創造最大的消費者剩餘(顧客的效益),同時產生比較大的生產都剩餘(獲利)。
“藍海策略”中最常用的例子是帥奇表(Swiss Watch, Swatch)。Swatch手錶將計時的理性功能訴求,轉變成時髦的產品,經消費都的印象是有格調並且具有時尚感,有別以往一個人一生只擁有一只瑞士表,一個人會同時擁有多雙Swatch手錶。此外,Swatch的策略模式定價範圍在30-100美元之間,與瑞士傅統手錶動輒美金數千、數萬元有很大差別。現下,Swatch顧客平均購買年齡在45歲,而不只成年人,看輕人、小孩子、不同性別對Swatch皆有需求。也許有人會問,為何亞洲的公司無法模仿Swatch的模式?有確有人模仿,然而不僅在設計,在製造也有其進入障礙。Swatch將瑞士表原本多而複雜的零件大幅減少,成本也因為製程簡化(例如不用螺絲,改用雷射焊接)而大幅下將,即使Swatch在瑞士生產,仍比在亞洲生產便宜。Swatch透過將理性訴求轉為感性訴求的價值創造,刺激需求;而成本方面,透過整個組件數量減少與流程的創新,即使與亞洲廉價勞工競爭,仍具競爭力,這便是“藍海策略”的精髓。
不像“紅海策略”中,若欲成長則需忍受很低的獲利率,反之,欲維持穩定的獲利力則必須犧牲成長,“藍海策略”的精神在創造有效需求,並將整體成本下降,使成長及獲利兩者兼,此兩者的差別馬上得以突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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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

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在詩、詞、小說、甚至日常生活中,往往不自覺地使用值得追根究柢的典故。前兩天不知在哪裡看到「弱水三千,唯取一瓢飲」這句話,去不知它的出處,就google一下,結果很有趣,答案竟然有多個,莫衷一是,特地與大家分享:

弱水的說法自古便有,古代有些河流因為湍急或者水淺,不能使用舟船,被認為是水過於羸弱,不能載舟。《山海經》說:昆侖之北有水,其力不能勝芥,故名弱水。後來就泛指遙遠險惡,或者汪洋浩蕩的江水河流,蘇軾的《金山妙高臺》有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的句子。在《西遊記》中描述流沙河時,第一次用了三千弱水的說法: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紅樓夢中弱水三千的說法,當是取其浩大之意,即使弱水連天,於我一瓢足矣。以顯示賈寶玉的誠意。這段告白也成了紅樓夢中的名句之一,後來蘇曼殊,古龍,金庸等多有引用。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源起佛經中的一則故事,警醒人們“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

出處 佛祖在菩提樹下問一人:“在世俗的眼中,你有錢、有勢、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妻子,你為什麼還不快樂呢?”此人答曰:“正因為如此,我才不知道該如何取捨。”佛祖笑笑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某日,一遊客就要因口渴而死,佛祖憐憫,置一湖於此人面前,但此人滴水未進。佛祖好生奇怪,問之原因。答曰:湖水甚多,而我的肚子又這麼小,既然一口氣不能將它喝完,那麼不如一口都不喝。”講到這裡,佛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那個不開心的人說:“你記住,你在一生中可能會遇到很多美好的東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樣就足夠了。弱水有三千,只需取一瓢飲。”

《紅樓夢》曾兩次出現弱水,第一次是在第二十五回,形容那跛足道人:“一足高來一足底,渾身帶水又拖泥。相逢若問家何處?卻在蓬萊弱水西。” 如果按蘇軾的詩句“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去分析,這弱水往往是指神仙出沒遙遙而不可及的去處。

第二次出現該詞,便是第九十一回“布疑陣寶玉妄談禪”一節。說此刻賈府的主子們從老太太到賈政、王夫人,再到王熙鳳等對寶玉的婚姻已經統一了看法,即薛寶釵為最佳人選,並正式的說與薛姨媽。寶玉和黛玉似乎感覺出氣氛的異樣,陷入迷茫。為相互測試對方的心境,寶黛二人盤腿打坐,模仿佛家參禪的形式以機鋒語表達自己愛的忠貞不渝。首先由黛玉發問:“寶姐姐和你好你怎麼樣?寶姐姐不和你好你怎麼樣?寶姐姐前兒和你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