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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

新產品的威力
--從張清的沒羽箭談起
引子
水泊梁山有兩位神射手:一位是小李廣花榮,射的是有羽之箭,百發百中;另一位是沒羽箭張清,擲的是無羽之箭-飛石,彈無虛發。
宋江打下了東平府以後,幫助盧俊義攻打東昌府。東昌府守將張清,善於飛石打人。一日,張清溺戰,宋江陣上金槍手徐寧躍馬出陣,兩馬相交,雙槍並舉,鬥不到幾合,張清便走,徐寧去趕。張清用左手虛提長槍,右手向錦袋中摸出石子,扭身飛石打中徐寧眉心,徐寧翻身落馬,被梁山頭領救回本陣。宋江陣上又一將飛出,乃錦毛虎燕順。燕順與張清鬥無數合,遮攔不住,撥馬便回,張清從後趕來,手取石子,朝燕順後心一擲,打在鐘甲護鏡上,錚然有聲,燕順伏鞍而走。宋江陣上百勝將韓滔抖撤精神,大戰張清,不到幾合,張清便走。韓滔恐張清飛石打來,不敢追趕。張清回頭不見韓滔趕來,翻身勒馬又轉回來,韓滔待挺溯來迎,被張清暗藏石子,手起石落,打中韓滔鼻凹,鮮血迸流。彭屺不等宋江發令,手舞三尖兩刃刀出陣,尚未交鋒,便被張清石子打中面頰,丟刀回陣。
張清愈是飛石顯威,梁山眾將愈是不肯收兵。宣贊、呼延灼、劉唐、楊志、朱全、雷橫、關勝、董平、索超如走馬燈一樣,一個一個地出戰,又一個一個地被張清飛石打中。僅片刻間,十幾員大將皆敗回陣。後來,吳用用計將張清連人帶馬趕下水中,梁山幾位水軍頭領才拿住張清。從此,山寨裡又多了一名飛石將軍。

解析
張清的飛石是以奇取勝。奇一,小小石子既非「十八般」兵刃,又非弓箭,用石子為武器的,古今罕見;奇二,石子被握在手中,誰也看不見,飛石可出其不意;奇三,飛石似「小兒科」,少有大將用之。張清若無飛石之奇,東昌府早已攻破多時了,又何須吳用用計?
從前大發汽車製造小型三輪卡車時,太陽工業公司一手承包其斗蓬的製造。大發汽車出產的小型三輪卡車是當時大為暢銷的商品。因此,光是斗蓬的營業額就佔居太陽工業總營業額的七成。當時的太陽工業每天都加班趕工,但是,能村龍太郎在這個忙得不可開交的時期,卻著手於另一個嶄新的商品研究。
能村先生命令職員儘量收集國外的資料並派遣職員到歐美各地研究海外的動向。結果,他發現日本製造三輪卡車的同時,世界各地正大量製造小貨車。換言之,應該可以預測到數年後日本應該也是小貨車的市場,三輪卡車所必要的斗蓬將會沒落。因此,太陽工業開始著手研究開發小貨車的內部裝璜,終於巧妙地適應了隨即而來的小貨車時代。
太陽工業之所以在市場的磚理中不被淘汰而生存,乃是因為在忙於生產斗蓬時也能從事另一項產品的研究開發工作,而沒有陷入視野狹隘。因為能夠從斗蓬生產中士日全脫離出來,才能找出接下來可能產生的更重大問題而給予處理。
杜拉克指出,通用汽車公司以及整個美國汽車工業在過去面臨困境的原因,主要原因就是在於經營管理者過於注重利潤。因為到1970年為止,德國VW金龜車占據美國汽車市場的百分之十,這個現象顯示美國需要小型、省油的汽車,但是通用汽車、克萊斯勒公司和福特公司的決策者卻掉以輕心。幾年之後,全球歷經第一次「石油危機」,這種需求更為強烈。然而,通用汽車、克萊斯勒公司和福特公司仍然無動於衷,因為他們認為小型車的利潤看起來要比大型車少得多。他們寧願不斷打折扣戰,以退還部分款項作為折扣,和給予現金津貼的方式補貼大型車的買主。因此多年以後,日本人便占據了這部分市場。最後,汽車三鉅頭終於發現在津貼上的支出竟然比發展具有競爭力的小型車的研發經費還要高。
杜拉克在該文中提到,多年來,他一直問他的新顧客:「貴公司最能幹的員工是誰?他們被委以什麼重任」?幾乎無一例外,這些人被分配去應付問題,例如去挽救比預料中衰敗還要快的企業;去拯救被競爭的新產品挫敗的舊產品;去挽救快放棄的類比式開關,而市場已經運用數位式開關。然後杜拉克問:「那麼誰來把握機會」?幾乎無一例外,機會得自尋出路。事實上,雖然「解決問題」能減少損害,但是唯有把握機會,才能創造繁榮。因為前者只是達到節流的目的,後者才是開源,為公司賺取利潤。杜拉克認為那些正逐漸失去國際地位的歐洲大公司(比如德國的西門子公司),也脫不出這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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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

從胡適新詩《老鴉》說起

胡適新詩《老鴉》
一 我大清早起, 站在人家屋角上啞啞的啼 人家討嫌我,說我不吉利;── 我不能呢呢喃喃討人家的歡喜!

天寒風緊,無枝可棲。
我整日裡飛去飛回,整日裡又寒又饑。── 我不能帶著鞘兒,翁翁央央的替人家飛; 不能叫人家繫在竹竿頭,賺一把小米!
胡適早年自美返國,看到社會上種種不合理的現象,常在演講、為文時提出批評,因此引起很多被批評者的不滿,甚至招來種種打擊。所以他自比為烏鴉,老是啞啞地對著人叫,別人見了牠就大不吉利。烏鴉討人厭,但是胡適卻堅定地說:我不能呢呢喃喃討人家的歡喜!輕柔悅耳,人們都喜歡聽﹔但他卻寧願當烏鴉,不肯阿諛諂媚,討人們歡喜。他要把社會上種種不合理的現象暴露出來,以謀求改善,即使因此而使自己處境惡劣,無枝可棲、又寒又飢,但他也不屈服、不改變,仍然堅定的說「我不能帶著鞘兒,翁翁央央的替人家飛、不能叫人家繫在竹竿頭,賺一把黃小米。」因為他不是鴿子,也不是小鳥,他本來就是烏鴉,他就是要當烏鴉。這首詩裡的老鴉可以看作是他自己的化身;他借老鴉向世人宣示─不管你們喜不喜歡,我還是堅持說我該說的話;不管處境如何困難,我還是堅持我該做的事!這種精神正是北宋名臣范仲淹的名言「寧鳴而死,不默而生。」的具體表現。
為什麼烏鴉討人厭,被人認為不吉利呢?大師胡適經常說自己有歷史癖,而我則有考據僻。喜歡就一些趣味雅(trivia)的小事打破砂鍋追到底。經過一番搜尋,發現烏鴉討人厭的理由如下:除了烏鴉全身烏黑,叫聲嘶啞難聽,而且常常成群結隊地邊飛邊叫,據說烏鴉的嗅覺特別靈敏,人或畜瀕臨死亡,他(牠)的身上就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味,烏鴉就聞味而來。可是人們誤解了牠,認爲是牠的到來才造成死亡事件的産生。所以人們認爲烏鴉叫是不祥之兆。
偶然讀到著名唐代詩人杜甫《奉贈射洪李四丈》的詩,提到有烏鴉在友人房上叫,他恭維友人道:"丈人屋上烏,人好烏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