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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能吃會睡 慢活高手
【經濟日報╱編譯紀迺良/綜合外電】 2009.05.06 02:20 am

以熱愛休閒和美食著稱的法國人果然名不虛傳,根據一項國際調查,法國人一天花兩小時吃飯、九小時睡覺,在工業國家中生活最悠哉。
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4日公布針對會員國作的「社會掃瞄」(Society at a Glance)調查報告,內容包括國民身高體重、生育率、教育支出、生活及工作滿意度等多項社會指標。
據針對可取得數據的18個會員國作的時間利用調查,法國人在吃和睡兩大項目奪冠,每天平均花九小時睡覺,美國人也不遑多讓約8.5小時。光譜另一端則是亞洲的日、韓兩國國民,都不到八小時。

法國人清醒時一樣悠哉,每天花在餐桌上的時間超過兩個小時,幾乎是美國、加拿大及墨西哥人的兩倍。
儘管美國人每天只花1.25個小時吃飯,卻是OECD的30個成員國中肥胖比例最高的國家;超過34%的美國人身體質量指數(BMI)超過肥胖指標30,是最瘦的韓國人的十倍。次瘦的是日本人,只有不到4%的日本人BMI超過30。
休閒時間呈現性別的差異。OECD報告中指出,義大利男性每天比女性多出近80分鐘休閒時間;義大利女性的額外工作時間大部分花在打掃住家。挪威是最平等的社會,男性的休閒時間只比女性多出幾分鐘。
挪威人休閒時間最多,花四分之一的時間從事休閒活動,墨西哥人最少,只有16%。看電視占日本人休閒時間55%,紐西蘭人則只花25%的休閒時間看電視。土耳其是最愛社交的國家,土耳其人花35%的休閒時間款待朋友,是平均值的三倍多。
統計也顯示,OECD國家的國民並不熱愛運動,西班牙是當中最愛好運動的國家,但也只占休閒時間的13%。
丹麥人對生活最滿意,土耳其人最不滿意。墨西哥人最樂在工作,韓國人則相反。
「慢活」生活型態似乎也反映在法國男性和女性的平均壽命上,分別僅次於日本女性的平均86歲及日本男性的79歲。
女性平均壽命最短的是土耳其,平均74歲;男性平均壽命最短的是匈牙利,平均69歲。
愛爾蘭人犯罪傾向最高,西班牙最低。較高比例的希臘孩童表示會欺負同儕,相反的,土耳其孩童表示被欺負的數目較高。英國青少年常酒醉的案例最多,而奧地利15歲的青少年最多菸槍。
【2009/05/06 經濟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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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