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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

伴讀教育潛能無限

長久以來,許多教育工作者都認為每個人在出生的時候,頭腦如同一個尚未
裝任何知識的﹁容器﹂,所謂﹁教育﹂就是專家們把認為孩們﹁應該﹂知道的
知識一古腦的傳授給他們,而﹁學習﹂就是學生將這些知識裝進自己的腦中。
這種作法雖然出發點是基於善意,卻完全忽略了學生學習的動機與意願,由於
欠缺學生的自願配合,成效自然大打折扣。在這種﹁填鴨子﹂教育之下的人養
成被動的習性,只知遇到問題,才懊悔學不夠,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就是
這種思考的具體寫照。簡單的說,不懂如何找問題,如何自己設法尋求答案,
正是目前國內學校教育遭人詬病之處。

造成這種困境的原因之一,是由於生活在工商發達時代的父母,由於兩人都
必須上班,無法有太多時間親自照顧子女,因此,絕大部分的家長把子女的教
育責任完全交給學校,自己只負起繳費的義務。另一方面,學校在面對為數眾
多的學生,並且必須在事先預定的時間之內傳授給他們為數可觀的知識,填鴨
式的教育或許是最為便利的交差途徑,因此﹁標準答案﹂式的記憶自然應運而
生。

其實只要父母願意撥出時間陪孩子,讓子女的好奇心與想像力不至於隨著年
歲增長而萎縮,作法並不難。例如,在孩子牙牙學語的階段到上幼稚園期間,
爸媽陪他玩口手足遊戲,也就是口唱兒歌、手舞足蹈以及猜謎語的遊戲,達到
﹁寓教於樂﹂的目的;上幼稚園後,開始講諸如伊索寓言、格林童語之類的故
事給他聽;當上小學之後,開始針對他已經耳熟能詳的故事內容和他一起加以
改編或者提出問題,要他發揮想像力回答。還有﹁腦筋急轉彎﹂之類的休閒書
籍也是相當理想的共同讀物。

總之,就是要孩子的頭腦能保持彈性,只有當孩子願意自內心打開好奇心,
才能培養出終生自我教育的習慣。上述活動的關鍵點在於孩子願意每天與父母
共度一段歡樂的時光。

時代的巨輪已進入知識經濟的階段,這個時期所迫切需要的人才是有創意和
想像力的人,然而填鴨式的教育卻讓學生養成一種不假思索的學習態度,注定
了一個人的平凡,或者至少也會剝奪一個人的最大潛能。讓人的潛能無法發揮
至極致,同時也剝奪了他的學習樂趣。如何方能讓子女與生俱來的好奇心與想
像力不至於隨年歲增長而萎縮?在這方面家長的投入實在是責無旁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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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