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自序

統計概念與方法 序

統計學--關於數據分析及依據資料而推論的學科域都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同時在大學的各系所中,近年來幾乎在各不同領域統計學似有如同微積分,成為必修的趨勢。
近二十餘年來 在美國每年不斷有新的統計學教科書陸續出版,雖然強調重點及表達方式或略有不同.但是大體上其內容幾乎千篇一律,相當『標準化』。一言以蔽之,作者們多將統計學視為一門『知識研究』:換句話說 除了介紹統計方法的程序外 並未解說如伺應用這項工具。事寅上,統計學便是問題解決:程序中的一項工具 日本工業界對於統計學正是持著這個觀點,也正是本書的基本構想。
長久以來.在專業主義盛行的流風下一般美國公司的管理者大多認為統計學是統計專家的事卻不知它實為管理者強有力的管理工具;日本是二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國,但是四十多年後的今日,她卻已成為國際上的經濟強權. 日本的經濟奇蹟』得自他們的企業經營以品質為重心,注重品質管理(quality management)工作,製造及銷售高品質的產品:美國品管專家戴明(W. E. Deming)曾經明白地指出r注重工作績效.尤其是透過統計方法管制品質,是日本的產品品質優異的原因所在任伺國家除非學會這一套統計方法,否則很難與日本人匹敵』, 日本人將統計方法普遍教導公司員工.不但工程師能使用統計方法解決問題現場作業員也在[品管圈活動』中利用統計方法,分析不良原因尋求對策以便解決問題;日本工業界在一九六o年代流行一句話: 『不懂統計的工程師是二流的工程師,一九七O年代則更進一步地宣稱著『不懂實驗設計的工程師只是半個工程師』
時至1980年代,美國工業界終於覺醒了,他們體認到如果企業想在國際市場生存同時具有強大競爭力,則必須要改善其產品及服務的品質,而統計方法正是改善品質最有效的工具-良好的決策應以事實,而非經營者個人的偏見或情緒,為基礎,應該採取『對於神的話語我們深信不疑,但是對其他人的話語請以數據為佐證』(In God we trust,for everyone else,bring data)的實事求是』的態度
張貼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