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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

人生管理與企業管理的系統觀

管理專家指出,對於任何事物如果能採用系統觀點,將會有一個較全面的
思考。所謂「系統觀」是指「涉及投入、產出、過程以及環境等要項的全盤性
思考」。在人生的旅途中,各人的際遇或有相當的不同,但是大致而言,許多
人在年輕的時候,當學業告一段落,踏入社會,總是滿懷雄心壯志,想要一展
抱負,開始全心追求名與利,即使結婚、生子,往往仍然不知珍惜親子和夫妻
之間的親情的寶貴。這個時期或可稱之為人生的「加法」時代。

直到當中、老年事業發展到一個不易再進一步的時候,這時身體機能開始
退化,才驀然領悟「人生無常,名利實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虛幻」,人生
的意義實在於「追求快樂,每個人在自我管理上應注意物質與心靈之間的平衡,
而切忌一心沈淪於無止境的物欲追求之中,不克自拔」。因為過度的物質追求,
對於心靈的平靜會有重大的負面影響。同時發現到年輕的時候為了追求名利所
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親情以及身體健康與的心的平安才是最可貴的。這
時方才真心產生「腦內革命」,由「加法」思考轉為「減法」思考,也就是由
物欲追求的金錢遊戲轉為體驗心靈的淨化。筆者在回顧由二次大戰到即將邁入
21世紀的現在,由管理者的心路歷程,發現許多公司的發展軌跡竟然與上述的
人生之旅十分相像。

國內著名的歷史小說作家陳文德先生曾經指出,18世紀的工業革命,展開
了「加法」的世紀,就像是人生的「加法」時代,企業經營者們無不挖空心思
地追求「愈大愈好、愈多愈好、愈快愈好」,錢賺得越多越好,效率主義成了
這個世界的唯一指導。

然而,到了20世紀的晚期,這些永不停止的效率,竟然出乎意外的開始成
為人類最大的禍害。換句話說,效率主義固然在有效率地創造了財富,同時也
有效率的製造了垃圾:生態破壞、環境污染、武器競爭,更把地球帶到了集體
毀滅的邊緣。這項事實讓人類體驗到「加法」的不合時宜,也因而隨之產生「
減法」的思考;單純的生活、素食主義、保護生態、接近大自然、減少自我的
障礙。近年來盛行的綠色製造、綠色行銷、綠色消費都是在這種認知之下的具
體作為。「加法」思考的企業只顧自己賺錢,無視於所在地的環保問題與民眾
福祉,必將不再能夠見容於當地,引發許多不必要的抗爭。因此,企業必須轉
為以回饋所在地的心態,努力作好當地「企業公民」,才能與所在地共存共榮


由於世界變化太過快速、劇烈,使得未來將會何去何從渺不可知,所有企
業都只好在跌撞中摸索,學習如何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應變、存活。企業必須
形成一種學習共同體,學習應變的單位是團隊而非個人。換句話說,企業致勝
的關鍵已經與過去大不相同,不再只是資源、資金或技術,而是能快速學習的
團隊和組織。然而未來的不可知固然是造成學習最大的動力,「且戰且走,隨
機應變」也就成為公司行號因應不可知的未來的策略。因此,「勇於變革,永
遠不留戀成功的現在」,將是企業永續經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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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再別康橋》 賞析

《再別康橋》賞析
作者: 徐志摩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裡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裡,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陳琳 古詩《飲馬長城窟行》漫談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官作自有程,舉筑諧汝聲﹗
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郁(ㄈㄨˊ ㄩˋ)筑長城。

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
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

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
善待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

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
身在禍難中,何為稽留他家子﹖
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
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
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
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語譯
  第一層(1—8句),寫築城役卒與長城吏的對話:
  讓馬飲水,只得到那長城下山石間的泉眼,那裡的水是那麼的冰冷,都冷傷透及馬骨頭裡。
  一位築城役卒跑去對監修長城的官吏懇求說:你們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滯留我們這些來自太原的役卒啊!

白居易的《花非花》究竟是什麽意思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這首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花非花》在五十多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於音樂課中學過,至今還沒忘記它的旋律。不過對於詞句的意思卻是不甚了了。最近我著迷台詩宋詞的學習,上網查這首詩的翻譯,發現有多家不同的解讀,詩人的《花非花》到底想說什麼呢?感到十分有趣,特將結果整理與同好分享。
白居易詩不僅以語言淺近著稱,其意境亦多顯露,但這首《花非花》卻句式奇特,且通篇取譬,十分含蓄,甚至迷離,堪稱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早的朦朧詩的代表,在白詩中確乎是一個特例。因此對於這首詩到底想表達甚麼,充滿好奇。詩取前三字爲題,近乎“無題”。首二句應讀作“花——非花,霧——非霧”,先就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非花”、“非霧”均系否定,卻包含一個不言而喻的前提:似花、似霧。因此可以說,這是兩個靈巧的比喻。語意雙關,富有朦朧美是這首小詞的最大特點。霧、春夢、朝雲,這幾個意象都是朦朧、飄渺的,意象之間又故意省略了銜接,顯出較大的跳躍性,文字空靈,精煉,使人咀嚼不盡,顯示了詩人不凡的藝術功力。但是,從“夜半來,天明去”的敘寫,可知這裏取喻於花與霧,在於比方所詠之物的短暫易逝,難持長久。如果單看“夜半來,天明去”,頗使讀者疑心是在說夢。但從下句“來如春夢”四字,可見又不然了。“夢”原來也是一比。這裏“來”、“去”二字,在音情上有承上啓下作用,由此生發出兩個新鮮比喻。“夜半來”者春夢也,春夢雖美卻短暫,於是引出一問:“來如春夢幾多時?”“天明”見者朝霞也,雲霞雖美卻易幻滅,於是引出一歎:“去似朝雲無覓處”。
  有人主張這首詞通篇都是隱語,主題當是詠官妓。當時各級官府都有一定數目的官妓,供那些官僚們驅使。首句“花非花”是說官妓的容顏如花,但又並非真花。次句“霧非霧”中“霧”字是雙關。借“霧”為“婺”。“婺女”即女宿星。因官妓女性,上應女宿,但又並非雲霧之霧。
“夜半來,天明去”既是詠星,也是說人。語意雙關,而主要是說人。唐宋時代旅客招妓女伴宿,都是夜半才來,黎明即去。因此,她來的時間不多,旅客宛如做了一個春夢。她去了之後,就像清晨的雲,消散得無影無蹤。官妓不同于一般的妓女,更不同于正式的妻子,她們與官僚之間互為依存,但關係又不便十分密切,只能以夜來明去為限,可謂會短別長。元稹有一首詩《夢昔時》,記他在夢中重會一個女子,有句云:“夜半初得處,天明臨去時。”…